“秦姐,等我有工作,我一定帮你。”
秦淮如没拒绝,只说:“先顾好你自己。”
这话听起来体贴,傻柱心里更认定秦淮如对他好。
何雨庭下班回来时,正好看到傻柱坐在水池边跟秦淮如说话。
他没停,推车进院。
傻柱看到他,心里又不舒服。
秦淮如也赶紧低头洗衣服,装作没事。
何雨庭回家后,于莉问:“又看到傻柱了?”
“嗯,在水池边跟秦淮如诉苦。”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
“真是没救。”
何雨庭说道:“他现在没工作,心里落差大。秦淮如给他说几句好话,他就能当救命稻草。”
于莉担心道:“秦淮如会不会又利用他?”
何雨庭把外套挂好。
“会。但这次不一定像以前那么顺。秦淮如现在想往上爬,不会轻易让傻柱拖后腿。”
何雨水问:“那傻柱怎么办?”
“继续撞墙。”
何雨庭坐下。
“等他发现秦淮如不是以前那个只等他饭盒的秦姐,他会更难受。”
何雨水听得痛快。
“活该。”
何雨庭看了她一眼。
“别把心思放他身上。你的书看完了?”
何雨水赶紧低头。
“看,看。”
于莉笑着说:“你哥现在比先生还严。”
何雨庭说道:“雨水以后要考出去,不能被院里这些破事拖住。”
何雨水点头。
“哥,我知道。我一定好好读。”
外头,傻柱还不知道何家怎么说他。
他只觉得,自己必须尽快找到活。
不然他在这个院里,连说话都没底气。
又过了几天,傻柱还是没找到合适工作。
街道倒是给了两个消息。
一个是煤场临时装卸。
一个是澡堂烧锅炉。
傻柱听完就摇头。
“我一个厨子,去扛煤?去烧锅炉?”
街道办的人也没好气。
“你要挑,那就继续等。”
傻柱只能继续等。
可等是要吃饭的。
他住在易家,一大妈虽然没赶他,但家里粮食有限。
易中海要吃药,要补身体。
一大妈自己也不宽裕。
傻柱每天吃人家的,心里也别扭。
这天晚上,一大妈把饭端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