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傻柱,你这身行头不错啊。往炉子边一站,都不用烧煤,你自己就能冒烟。”
傻柱累得连骂人的力气都少了。
他指着许大茂。
“你等我缓过来。”
许大茂赶紧说:“别,我怕你一碰我,蹭我一身黑。”
院里人笑出声。
傻柱脸色难看,拖着步子回易家。
一大妈看他这样,赶紧烧水。
“柱子,快洗洗。”
傻柱坐在凳子上,胳膊都抬不起来。
“这活真不是人干的。”
易中海躺在床上说道:“辛苦是辛苦,可有工钱。”
傻柱苦笑。
“就那点钱,累一天,骨头都散了。”
一大妈给他倒水。
“先忍忍吧。”
傻柱没说话。
他今天在煤场干了一天,才知道装卸不是光有力气就行。
煤袋压下来,肩膀疼。
手磨破了,腰也直不起来。
中午饭就两个窝头,一碗热水。
他一边啃一边想以前食堂的日子。
越想越难受。
傍晚回来,又被许大茂嘲笑。
傻柱心里憋得厉害。
秦淮如晚上过来,看到傻柱的样子,也有些吃惊。
“柱子,你咋累成这样?”
傻柱原本不想诉苦。
可秦淮如一问,他就忍不住。
“秦姐,那煤场不是人待的地方。一袋袋往肩上扛,手都破了。”
他说着摊开手。
掌心磨出血泡。
秦淮如看了一眼,心里并没有太大波动。
她在车间当学徒的时候,手上也磨过血泡。
可傻柱以前没吃过这种苦,现在叫苦正常。
她还是柔声说:“我给你找点布包一下。”
傻柱心里一暖。
“秦姐,还是你疼我。”
秦淮如转身回屋拿布条。
何雨水正好出来倒水,看见这一幕,直接翻脸。
“真有意思。”
傻柱抬头。
“你又想说啥?”
何雨水说道:“干一天活就叫苦。秦淮如以前在车间磨出血泡,也没见你知道。你现在倒让她心疼你。”
秦淮如拿布条的手顿了一下。
傻柱脸上挂不住。
“何雨水,你是不是非得刺我?”
何雨水冷声说:“我说错了吗?你以前拿饭盒接济别人,觉得别人苦。亲妹妹饿肚子,你看不见。现在你受点苦,就觉得全院都该心疼你?”
傻柱被说得哑口无言。
秦淮如赶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