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就是看到他那样,我忍不住。”
何雨庭说道:“以后看到就当没看到。他过得越不如意,越会找借口怪别人。你跟他吵,他只会觉得自己更委屈。”
何雨水问:“那他会一直去煤场吗?”
“不会太久。”
何雨庭很确定。
“他不是能吃这种苦的人。”
于莉说:“那他干不了又咋办?”
“继续找厨子活,继续碰壁。直到他低头接受现实,或者闹出事。”
何雨水哼道:“我看他多半闹事。”
何雨庭没有反驳。
傻柱要是能安分,就不是傻柱了。
傻柱在煤场干了五天,就撑不住了。
肩膀肿了,手上血泡破了又结痂,腰疼得弯一下都费劲。
他早上起床时,整个人都不想动。
一大妈看他这样,劝道:“柱子,要不今天歇一天?”
傻柱坐在铺上,半天没说话。
他心里其实早想不干了。
可真说出口,又觉得丢人。
易中海看出他的想法。
“柱子,活太重,干不了也正常。你是厨子,不是装卸工。”
这话说到傻柱心坎里。
他立马抬头。
“一大爷,我就说嘛。我这双手是炒菜的,不能废在煤场。”
一大妈叹了口气。
“可不干煤场,你吃啥?”
傻柱又不说话了。
易中海想了想。
“还是得想办法回食堂。”
傻柱精神一振。
“一大爷,您有办法?”
易中海苦笑。
他现在这副样子,哪还有以前的人脉?
但他不想在傻柱面前显得没用。
“办法得慢慢想。杨厂长那边,你还得再去。还有你徒弟马华,他现在还在食堂吧?你可以去找他问问。”
傻柱一拍腿。
“对啊,马华!”
他这些天光想着找领导,差点忘了徒弟。
马华以前跟着他学厨,对他还算孝顺。
现在自己有难,马华总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