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大夫!快救救孩子!”傻柱一冲进急诊室,就扯着嗓子大喊。
值班医生赶紧跑过来,一看小当的情况,立刻吩咐护士:“高烧惊厥,马上准备退烧针和物理降温!家属去交费!”
傻柱把小当放在病床上,转头对秦淮如说:“秦姐,你在这看着孩子,我去交钱。”
秦淮如拉住傻柱的袖子,满眼感激,眼泪汪汪地说:“柱子,姐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这钱……姐以后慢慢还你。”
傻柱一摆手,豪气地说:“说这些见外的话干什么?小当就像我亲闺女一样。你安心看着孩子,钱的事包在我身上。”
说完,傻柱跑到收费处。他摸了摸口袋,把身上仅有的几块钱全掏了出来,办了手续。交完钱,他兜里比脸还干净,但心里却觉得无比充实。能为秦姐排忧解难,这点钱算什么?
打完退烧针,护士又给小当敷了冰袋。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小当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红潮也退了不少。
医生检查了一下,说:“烧退下去了,暂时没危险了。不过还得在医院观察几个小时,防止反复。”
秦淮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傻柱赶紧过去扶住她,关切地问:“秦姐,你没事吧?”
秦淮如摇摇头,靠在傻柱的胳膊上,虚弱地说:“我没事,就是吓坏了。柱子,今天要是没有你,小当可能就……”
傻柱拍着胸脯说:“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顶着。”
两人在医院守了一整个白天。傻柱跑前跑后,打水买饭,把秦淮如照顾得无微不至。秦淮如看着傻柱忙碌的背影,心里盘算着,这傻柱虽然是个劳改犯,但还真是个好用的免费劳动力。只要稍微给他点甜头,他就能死心塌地地为贾家卖命。
一直到傍晚,医生确认小当没事了,可以回家了。
傻柱抱着熟睡的小当,和秦淮如一起走出了医院。
与此同时,在城南的那条黑胡同里,公安的抓捕行动已经圆满结束。
大铁门被强行破开,几十个正在聚赌的赌客和看场子的打手被当场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桌上的赌资、账本被一一查获。
孙养当时正准备从后墙翻出去逃跑,被两个干警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队长看着蹲在院子里的一大片人,冷声说道:“全部带回局里连夜突审!查封这个院子!”
警笛声响彻了整个城南,附近的老百姓都跑出来看热闹。
“哎哟,抓了这么多人啊!”
“听说是个大赌场,开了好几个月了。”
“公安同志干得好!这帮毒瘤早该拔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周边的街巷,也传到了南锣鼓巷的四合院。
晚上八点多,傻柱抱着小当,和秦淮如走进了四合院。
刚一进前院,就看到几个大爷大妈聚在一起,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什么。许大茂也在其中,说得唾沫横飞。
“我跟你们说,今天下午城南那边可热闹了。去了好几辆警车,把一个大院子给围了!”许大茂比划着说。
“抓什么人啊?”三大爷阎埠贵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