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公安沉吟了一下,说道:“具体案情不便透露。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是关于前两天城南破获的聚众赌博案,我们需要他回去协助调查一些情况。你放心,如果他只是被蒙蔽,没有参与核心犯罪,问清楚情况就会让他回来。”
“聚众赌博案!”
这话一出,院里又是一片哗然。
“天呐,原来许大茂说的是真的!”
“傻柱竟然真的去给赌场做饭了!”
“这胆子也太大了!真是要钱不要命啊!”
许大茂更是得意得快要跳起来了,他指着傻柱,对身边的人说:“看见没!我说的没错吧!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
傻柱听到这些议论,头埋得更低了,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何雨庭点了点头,对公安说:“原来是这样,那就麻烦两位同志了。我这个哥哥脑子不太好使,容易被人骗,还请两位同志多担待。”
说完,他不再看傻柱一眼,转身就走回了中院。
他的态度很明确:公事公办,我何雨庭绝不插手,但也别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公安带着傻柱离开了四合院。
院子里,许大茂成了最风光的人。他被一群人围着,唾沫横飞地分析着傻柱这次进去得判多少年,说得有鼻子有眼,好像他就是主审法官一样。
“我跟你们说,这聚众赌博可是重罪!傻柱他虽然只是个厨子,那也是从犯!少说也得判个三五年!”
“而且他还是个劳改犯,属于屡教不改,罪加一等!”
许大茂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傻柱在大牢里度过余生的凄惨景象。
然而,他没高兴多久。
仅仅过了两个小时,就在许大茂准备去厂里继续宣扬自己的“光辉战绩”时,傻柱竟然回来了!
他一个人,垂头丧气地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院里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的大妈们看见他,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傻……傻柱?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被公安抓走了吗?”
正准备出门的许大茂也看到了傻柱,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你……你怎么可能回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傻柱在公安局里,已经被吓破了胆。
冯木湖亲自审问他,三言两语就把他的心理防线给击溃了。傻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怎么被孙养找到,怎么去赌场做饭,每天做什么菜,拿多少钱,甚至昨天怎么请假,怎么遇到孙养,怎么被逼着借了十块钱跑路费,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冯木湖听完,又找来孙养对质。孙养也承认傻柱说的都是实话,他的确只是个做饭的,对赌场的内幕一无所知。
考虑到傻柱确实没有参与赌博,并且有主动交代情节和被胁迫的情况,冯木湖在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并让他签了一份保证书后,就把他给放了。
“何雨柱,你记住!你是个有前科的人,更应该遵纪守法!这次念在你只是被利用,而且有立功表现刚回来,我们不追究你。但如果再有下次,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