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马上道:“我不偷懒。”
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真收了?”
“傻柱也当师父了。”
“这孩子以后有饭碗了。”
许大茂听得难受,嘴上还硬:“一个煤场临时厨子收徒,倒也稀奇。”
傻柱转头就怼:“许大茂,你想拜我还不收呢。你这人心眼坏,进厨房都能把锅熏臭。”
众人哄笑。
许大茂脸色难看。
傻柱趁热打铁:“江流儿,明天一早来院里找我,跟我去煤场。先从打水、洗菜、刷锅学起。”
“是,师父。”
傻柱把布包收下,背着手往易家走。
走到许大茂旁边时,他还故意停了一下。
“看见没?这叫手艺。你放电影放一辈子,也没人给你磕头拜师。”
许大茂气得想骂,可傻柱已经走了。
他只能在后头咬牙:“有什么了不起,别把人家孩子带沟里去!”
傻柱收徒这事,第二天还没到上班点,就传得院里人人都知道。
三大妈一大早就跟阎埠贵说起。
“老阎,你说咱家解旷以后要不要也学门手艺?你看傻柱现在,自己有活儿了,还收徒弟了。”
阎埠贵正数着家里的粮票。
听见这话,他手上停了一下。
“学厨?”
三大妈压低声音:“我不是说非让他拜傻柱。就是觉得这门手艺好。你看院里人昨天那个羡慕劲儿,谁家要有个厨子,以后过日子能差?”
阎埠贵哼了一声:“你就看见好处了。你也不想想,傻柱是什么人。”
三大妈撇嘴:“人是有点毛病,可手艺不假啊。”
“手艺不假,名声也不假。”阎埠贵把粮票放进盒里,“他刚从大西北回来,现在连正式工都不是。让咱家孩子跟着他?别人怎么看咱阎家?”
三大妈听了不吭声。
阎家现在已经没什么好名声了。
两个儿子当上门女婿,院里背地里叫阎埠贵“倒插门之父”。
可这话她不能说。
说了老阎又得急。
阎埠贵端起茶缸喝了一口,继续道:“再说了,傻柱那人藏私。你以为他会真教?轧钢厂那个马华,跟他几年,也就会打下手。傻柱要是真有当师父的心,马华早就出师了。”
三大妈一愣:“这倒也是。”
“所以啊,别光看热闹。”阎埠贵说,“江家那孩子命苦,没得选。咱家解旷再怎么说也是我阎埠贵的儿子,不能随便往坑里推。”
三大妈心里嘀咕:前头两个儿子不是已经被你算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