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跟着傻柱去煤场的第三天,就开始正式干厨房杂活。
煤场食堂不大,但活不少。
早上要淘米、洗菜、烧水。
中午要准备几十号工人的饭。
晚上还有留班的人要吃。
傻柱是大厨,真正掌勺。
江流儿就负责洗菜、刷锅、劈柴、递东西。
第一天,他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
第二天,手上磨出了泡。
第三天,傻柱让他切土豆。
“拿刀,手稳点。”
傻柱站在一旁盯着。
江流儿握着菜刀,有些紧张。
他以前在家也切过菜,但厨房大案板和家里不一样。
傻柱皱眉:“别哆嗦。菜刀不是老虎。”
江流儿点头,开始切。
第一刀厚。
第二刀斜。
第三刀差点切到手。
傻柱立刻骂:“你这切的是土豆丝?这是土豆棍!拿出去喂猪,猪都嫌硌牙。”
旁边几个煤场工人听见笑了。
江流儿脸红了,低头继续切。
傻柱骂归骂,倒也指点了两句。
“手指头扣着,刀贴着指背走。别把手指头伸出来,不然早晚剁了。”
江流儿照着做。
切得还是慢,但没那么乱了。
傻柱看了半天,嘴上嫌弃:“笨是笨了点,能练。”
江流儿赶紧说:“师父,我会练。”
傻柱哼了一声:“中午你切一盆土豆。切不好不准吃饭。”
江流儿没怨言。
他是真想学。
哪怕傻柱骂得难听,他也觉得骂得有用。
至少傻柱肯让他摸刀了。
中午饭口,傻柱炒菜时,江流儿站在旁边看。
傻柱锅一热,油下去,葱花一炸,白菜倒进去,整间厨房香味就出来了。
江流儿看得入神。
傻柱发现了,骂道:“看什么看?火候能看会吗?让你递盐,你杵着干嘛?”
江流儿忙把盐递过去。
傻柱接过,手腕一抖,盐撒进锅里。
“记住,菜不一样,盐下的时机也不一样。白菜出水,盐晚点。土豆丝要脆,火要大,动作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