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庭把碗放下:“好好考。缺什么跟我说,笔墨纸砚还是参考书,我来想办法。”
何雨水点头:“知道了哥。”
她心里头美滋滋的。自从二哥成了家,非但没有忽视她,反而对她更上心了。嫂子于莉也好,从来不摆架子,处处关照她。
这个家,让她觉得踏实。
“对了。”何雨庭想起什么,“这段时间别在院里多待,放学就回来学习。那些闲人的话少听。”
何雨水撇嘴:“我才懒得理他们。”
。。。。。。。。。
后院,许家。
“哇。。。。。。。。。哇。。。。。。。。。”
孩子的哭声响了半夜。
王大丫手忙脚乱地抱着女儿,额头上全是汗。孩子烧得厉害,小脸通红。
“妈!快来看!孩子烧了!”
许母从隔壁屋子冲过来,伸手一摸孩子的额头:“这么烫?你怎么看的孩子!”
“我刚才洗衣服去了,回来就这样了。。。。。。。。。”
“洗什么衣服!孩子都不看好!”许母一把夺过孩子,“大茂!大茂!”
许大茂睡眼惺忪地从里屋出来:“怎么了?大半夜的。。。。。。。。。”
“你闺女发烧了!赶紧去找点退烧药来!”
许大茂一听,脸色也变了:“烧得厉害吗?要不去医院?”
许母骂道:“大半夜的上哪找医院?先弄点温水给她擦身子!明天一早去!”
一家人折腾了大半宿。
王大丫抱着孩子,心里七上八下。她不是疼这孩子。。。。。。。。。虽然不是许大茂的种,但到底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如今孩子就是她的命根子,是她在许家立足的依仗。
要是这孩子出了什么事。。。。。。。。。
她不敢往下想。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请了半天假,带着孩子去了医院。折腾了一上午,大夫说就是普通风寒,开了点药回来。
王大丫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从那以后,她对孩子更加小心了。白天几乎寸步不离,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许母虽然嘴上还是骂咧咧,但看她态度端正了,也就没再多说。
。。。。。。。。。
前院。
这天傍晚,阎解旷照例从饭馆回来。他走到院门口,看见阎埠贵站在那里。
老头子手里端着个搪瓷杯子,像是随意站在那喝水的样子。但阎解旷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在等他。
“爸。”阎解旷打了声招呼。
阎埠贵打量了他两眼:“回来了?今天忙不忙?”
“还行。”
“孙老板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师父教了不少东西。”
阎埠贵点了点头,又问:“他让你上灶了没有?”
“上了。简单的菜让我做了。”
“嗯。”阎埠贵喝了口水,“好好干。学到手艺才是真的。别跟你那两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