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人家何雨庭,现在是科长,是红人,巴结他的人能从院门口排到街上去。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傻柱也听到了何家的动静。他一个人坐在易中海家的门槛上,看着何家那亮着灯、传出笑声的窗户,再看看自己身边冷冷清清的屋子,和屋里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易中海,心里一阵说不出的落寞。
他想起了秦淮如。
他觉得,自己也该为秦姐和孩子们,多做点什么了。不能总让她们跟着自己吃苦。
而秦淮如,此刻也在自己家里盘算着。
何雨庭现在是越来越风光了,眼看着就要再往上走了。自己跟他,差距是越来越大。想靠上他,几乎是不可能了。
看来,自己还是得把宝,押在傻柱身上。同时,也得想办法,让自己在厂里,再进一步。
这个四合院里,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打着各自的算盘。
阎解旷出师回家的第三天,终于向阎埠贵摊牌了。
这天晚饭,桌上难得地有了一盘炒鸡蛋。这是三大妈特意为“出息了”的小儿子准备的。
阎埠贵心情很好,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二两小酒,一边喝着,一边给阎解旷规划着未来。
“解旷啊,你现在手艺学成了,工作的事,得抓紧了。我寻思着,让你去轧钢厂食堂,怎么样?虽然可能得从临时工干起,但大厂毕竟稳定。这事儿,我豁出这张老脸,去找何科长说说,他现在是采购科长,跟食堂那边肯定说得上话。”
他美滋滋地盘算着,完全没注意到儿子脸上的异样。
阎解旷默默地吃完碗里的饭,放下筷子,开口了。
“爸,工作的事,您不用操心了。我已经找好了。”
“找好了?”阎埠贵一愣,“找哪儿了?什么单位?一个月多少钱?”
他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眼神里全是精明和算计。
“不是单位。”阎解旷平静地说,“我。。。。。。。。。。。。准备结婚了。”
“什么?!”阎埠贵手里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桌上,酒洒了一片,“结婚?跟谁结婚?我怎么不知道!谁给你介绍的?是不是也跟老大老二一样,要去做上门女婿?”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起来,充满了警惕和恐慌。
三大妈也惊得停下了筷子,紧张地看着小儿子。
“算是吧。”阎解旷没有隐瞒。他知道,这种事,瞒也瞒不住。
“混账!”阎埠贵“啪”地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指着阎解旷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不孝子!你也要学你那两个没良心的哥哥,为了点好处,连爹妈都不要了是吗?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给你钱学手艺,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也要去给别人家当儿子?”
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爸,您先别生气。”阎解旷依旧很平静,“对方家里条件不错,姑娘是中学老师,她父亲是厂里的工会干部。他们家就一个女儿,需要一个能干、实在的女婿。他们对我。。。。。。。。。。。。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