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傻柱最近有点烦躁。
他在煤场食堂的手艺,遇到了瓶颈。工人们的口味就那么几种,他翻来覆去地做,自己都觉得腻了。他想创新,想做点谭家菜里的硬菜,但食堂的条件和食材都有限,根本施展不开。
这让他有种一身屠龙技,却只能用来杀鸡的憋屈感。
“师父,您别急。要不,咱们试试把家常菜做得更精细点?”江流儿看他天天唉声叹气,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精细?再精细能精细到哪儿去?土豆丝还能炒出花来?”傻柱不耐烦地挥挥手。
他心里那股子傲气又上来了,总觉得自己不该待在这小小的煤场,应该去更大的舞台。
秦淮如在厂里,也听说了采购科何科长,最近跟李副厂长走得很近,似乎很受上面一位大领导的赏识,很可能要被提拔。
她心里又是一阵慌乱。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拼命想爬上岸的人,可岸边那艘叫“何雨庭”的大船,离自己越来越远,而自己脚下这块叫“傻柱”的木板,虽然暂时能浮着,却随时可能翻掉。
她得想办法,抓住点什么。
后院,王大丫发现许大茂最近手头好像宽裕了不少,花钱也大方了。
“大茂,你最近是不是发什么财了?”她一边给孩子换尿布,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
“什么发财?那是电影院给的额外补贴!”许大茂得意地说,“我放的片子,上座率高,领导奖励的!”
王大丫将信将疑。她总觉得许大茂在外面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她把自己那点私房钱,藏得更深了。
前院,阎埠贵发现小儿子阎解旷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神神秘秘的,一点也不像在找工作的样子。
“解旷,你老实跟我说,你天天出去干嘛呢?是不是又在外面瞎搞?”他堵在门口,质问道。
“没瞎搞,我在相看对象。”阎解旷淡淡地回答。
“相看对象?”阎埠贵一听这两个字,头皮都发麻了,“是不是又想去当上门女婿?”
“不是。”阎解旷看了他一眼,“这次是正常谈,对方是城里姑娘,有正经工作。”
阎埠贵半信半疑,但看儿子那不容置疑的样子,他也不敢再多问,只能在心里嘀咕,祈祷这个儿子别再跟那两个一样,一去不回头。
一个星期后,何雨庭终于准备好了他那份特殊的“答卷”。
他把精心包装好的咖啡、榴莲果肉和小饼干,连同那封他反复修改了十几遍的亲笔信,一起放进一个普通的布袋里。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去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李厂长,东西准备好了。”他把布袋放在桌上。
李副厂长打开看了一眼,当他看到那封信时,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变成了赞许。
他郑重其事地把布袋收好:“雨庭,你放心。这份东西,我今天一定亲手交到该交的人手里。”
何雨庭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家,他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