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听说。。。。。。。。是采购科的何科长。”
“何雨庭?他才多大啊!资历也太浅了吧?”
“嘘!小点声!你懂什么,人家现在是李副厂长跟前的大红人,听说上面工业部的大领导都点名夸过他,那路子野着呢!”
风声越传越广,越传越真。
杨厂长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脸色黑得像锅底。
“厂长,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定了!他何雨庭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毛头小子,退伍回来才几年?凭什么一步登天当副厂长!我们这些在厂里干了一辈子的老家伙,脸往哪儿搁?”一个头发花白的车间老主任拍着桌子,气愤不平。
“就是!论资历,论贡献,厂里比他有资格的人多了去了!这么搞,人心要散的!”另一个科室的负责人也跟着附和。
杨厂长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将烟头碾在烟灰缸里,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我已经联合了几个老同志,给上面写了意见信,就说他资历太浅,难以服众。不过。。。。。。。。”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自己的远方侄子杨为民,眼神里带着一丝烦躁:“李副厂长那边,把何雨庭保得很死。这事儿,怕是不好办。”
杨为民站在角落,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他现在在何雨庭手下,被治得服服帖帖,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比谁都清楚,何雨庭这个人,手腕有多硬。
与此同时,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雨庭啊,事情比我们想的要稍微复杂一点。”李副厂长亲自给何雨庭倒了杯水,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杨厂长那边,联合了几个老家伙,以你‘资历太浅’为由,向上面提了意见。虽然周部长很看好你,但毕竟要考虑影响,不能搞一言堂。”
何雨庭端着水杯,神色平静:“我明白,李厂长。”
“你明白就好。”李副厂长看着他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心里更是欣赏,“这帮老顽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除非,你能拿出一件足以堵住所有人嘴的、不可辩驳的功绩。而且这个功绩,必须是工业部那边直接认可的,分量要足够重,重到能把‘资令’这两个字,压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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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庭点了点头:“我懂了,谢谢李厂长提点。”
从李副厂长办公室出来,何雨庭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功绩?足以堵住所有人嘴的功绩?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晚上,哄睡了孩子,何雨庭的意识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生机勃勃。那口灵泉,比之前更加清澈,蕴含的能量也愈发浓郁。
他走到一片新开辟的药田。之前他用“战友邮寄”的名义,弄来了一些人参种子,种在了这里。
此刻,在灵泉百倍时间的催化和滋养下,几株人参已经初具形态。他小心翼翼地拨开土壤,其中一株的根须已经长得有小儿手臂粗细,形态饱满,芦头、纹路清晰可见,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
何雨庭估摸着,这株人参在空间里,少说也长了上百年了。这要是拿到外面去,绝对是能当镇店之宝的稀世珍品。
延年益寿,吊住性命,绝对不成问题。
这,就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最硬的“功绩”!
。。。。。。。。
何雨庭即将升任副厂长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也飞进了四合院。
秦淮如在库房里盘点物资时,听着同事们的议论,手里的账本都快被她攥烂了。
凭什么!凭什么他何雨庭就能这么顺!
自己又是上夜校,又是努力工作,好不容易才转了正,当上个小小的保管员。可他何雨庭呢?直接就要当副厂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