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地上,也不起来,就开始哼哼唧唧地叫唤。
“哎呦。。。。。。。。。。。我的老腰啊。。。。。。。。。。。摔死我了。。。。。。。。。。。”
这一下,把院里不少人都给惊动了。
“三大爷这是怎么了?”
“怎么摔倒了?”
何雨庭停下脚步,看着躺在地上“表演”的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抠,又想作妖了。
他也不上前,就这么站在原地,冷眼看着。
阎埠贵哼唧了半天,见何雨庭没反应,心里有点急。他一边揉着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何雨庭,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哎呦。。。。。。。。。。。人老了,不中用了。。。。。。。。。。。刚才好像。。。。。。。。。。。好像被谁家的孩子撞了一下。。。。。。。。。。。”
他这话,就是冲着何雨庭说的。
因为何雨庭的两个龙凤胎,刚刚学会走路,正是满院子乱跑的时候。他这是想把责任,赖到何雨庭家的孩子身上。
院里的邻居们一听,也都明白了阎埠贵的用意,一个个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围了上来。
要是换了以前的傻柱,估计早就火冒三丈,冲上去把阎埠贵拎起来理论了。
但何雨庭不是傻柱。
他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阎埠贵,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他冲着不远处一个正准备回家的下属招了招手。
“东来,你过来一下。”
这人正是赵东来,他现在已经是采购科的副科长,是何雨庭最得力的手下。
“何厂长,您叫我?”赵东来连忙跑了过来。
何雨庭指了指地上的阎埠贵,吩咐道:“三大爷摔倒了,你过去,把他‘扶’回家去。”
他特意在“扶”字上,加重了语气。
赵东来是什么人,立刻就领会了领导的意思。
“好嘞,您就瞧好吧!”
他嘿嘿一笑,大步流星地走到阎埠贵身边,弯下腰,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胳膊。
“三大爷,您这是怎么了?来来来,我扶您起来!”
赵东来嘴上说得客气,手上的力道可一点不小。他那手劲,跟铁钳子似的,捏得阎埠贵“哎呦”一声,差点叫出声来。
“别。。。。。。。。。。。别动。。。。。。。。。。。我的腰。。。。。。。。。。。我的腰断了。。。。。。。。。。。”阎埠贵还在演。
“腰断了?那更得赶紧送您回家躺着啊!”赵东来不由分说,一把就将阎埠贵从地上拎了起来。
他哪里是扶,简直就是提。
阎埠贵一百多斤的身子,在他手里,跟个小鸡仔似的。
“哎呦!哎呦!轻点!你给我轻点!”阎埠贵疼得龇牙咧嘴,这下是真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