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联合调查组里,有一个叫钱卫东的年轻干事,是她拐了十八道弯的远房表哥!
秦淮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把家里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卖了,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饿着肚子,在调查组的临时办公点外面,蹲守了两天。
终于,让她等到了那个叫钱卫东的表哥。
“表哥!卫东表哥!”秦淮如冲上去,一把拉住了他。
钱卫东看着眼前这个面黄肌瘦,形容憔悴的女人,愣了半天才认出来。
“你是。。。。。。。。。。。淮如表妹?”
“是我啊,表哥!”秦淮如挤出几滴眼泪,开始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
她将自己描绘成一个被何雨庭这个“恶霸”欺凌的无辜寡妇,然后,话锋一-转,提到了何雨庭的案子。
“表哥,我知道你们在调查何雨庭!我知道他的秘密!我能给你们提供线索!”
钱卫东一听,精神一振。
他立刻将秦淮如,带到了组长钱立德的面前。
审讯室里,秦淮如面对着一脸严肃的钱立德,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她知道,这是她翻身的唯一机会,也是她报复何雨庭的最好时机。
“秦淮如同志,你说你知道何雨庭的秘密,具体说来听听。”钱立德开门见山。
“是,领导!”秦淮如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没有直接说何雨庭的坏话,而是从何雨庭的崛起开始说起。
“领导,您可能不知道,何雨庭这个人,以前在院里,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退伍兵。可自从他当上采购科长之后,整个人就像变了一样!”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不解。
“他开始能搞到各种我们听都没听说过的稀罕东西。什么味道特别香的咖啡,什么臭得要死但吃起来又特别甜的怪水果,还有什么吃了能提神醒脑的小饼干。。。。。。。。。。。”
她将何雨庭的那些空间产品,一一罗列出来,并且刻意强调了它们的“神奇”效果。
“我们院里的人都觉得奇怪,这些东西,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说过。他一个轧钢厂的采购科长,是从哪儿弄来的呢?”
钱立德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示意秦淮如继续说。
秦淮如见自己的话引起了对方的兴趣,心里一阵窃喜,继续添油加醋。
“而且,他这个人,自从发达了以后,就变得特别冷血,六亲不认!”
她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何雨庭的“罪行”。
“他亲哥傻柱,就是因为看不惯他为富不仁,说了他几句,就被他设计陷害,又送回大西北劳改去了!还有院里的一大爷,看着他们兄妹长大的老人家,就因为生病了想求他帮忙弄点营养品,也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气得中风瘫痪!”
“还有我。。。。。。。。。。。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带着两个孩子,日子过得艰难。他非但不接济,还因为我说了几句公道话,就动用关系,把我从厂里开除了,断了我们娘仨的活路!”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正义凛然,却惨遭迫害的悲情角色。
最后,她终于抛出了自己精心编织的那个“惊天阴谋”。
“领导,我。。。。。。。。。。。我有个大胆的猜测。”她压低了声音,神情变得无比凝重,“我怀疑。。。。。。。。。。。我怀疑何雨庭,他根本就不是我们这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