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我不吃!你这个逆子!逆子!”
面条和汤水洒了一地,狼藉不堪。
他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他不是因为儿子的决绝而悲伤,而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彻底失去了对这个儿子的所有控制权。那个他可以随意打骂,随意支配的工具,彻底消失了。
他成了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二大妈看着地上的面条,又看了看床上状若疯癫的丈夫,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地,放声大哭。
刘家的这场闹剧,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从此,四合院的二大爷,彻底成了一个笑话,一个活在悔恨和恐惧中的可怜虫。
刘光天探亲事件之后,刘家彻底陷入了死寂。
那个农村保姆依旧每天按时上门,做着最简单的饭菜,收拾着最低限度的卫生,拿着刘光齐寄来的钱,对床上的刘海中和终日以泪洗面的二大妈,没有任何多余的关心。
刘海中彻底成了一个活着的摆设,除了喘气,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他的怨毒和悔恨,只能在自己的心里发酵,腐烂。
院里的邻居们,在看完了刘家最后一场大戏后,也彻底失去了对他们的兴趣。大家心照不经地绕开那个充满晦气的屋子,仿佛那里住着的,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四合院,在何雨庭的绝对威严之下,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时期。
没人敢再惹是生非,没人敢再嚼舌根子。阎埠贵每天夹着尾巴做人,看见何雨庭就远远地躲开。曾经的那些恩怨情仇,似乎都随着傻柱、许大茂、秦淮如等人的退场,而烟消云散。
何雨庭的生活,也进入了一段平稳的发展期。
在轧钢厂,他作为李厂长最信任的副手,手握生产、后勤、采购、基建四大实权,地位稳如泰山。他推行的几项改革措施,都取得了显着的成效,厂里的生产效率和后勤保障能力,都上了一个新台阶。
在家里,妻子于莉温柔贤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双龙凤胎儿女,在灵泉水的滋养下,聪明伶俐,活泼可爱,是全家人的开心果。妹妹何雨水在大学里成绩优异,也时常写信回来报平安。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新的麻烦,总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悄然出现。
这天晚上,何雨庭下班回家,刚进门,就发现家里的气氛有点不对。
于莉坐在饭桌旁,虽然也带着笑脸迎接他,但眉宇间却藏着一丝化不开的忧愁。
“怎么了?谁惹我们家大功臣不高兴了?”何雨庭放下公文包,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于莉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烦心事。”
“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何雨庭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两个孩子正在里屋被于母带着玩,客厅里只有他们夫妻俩。
于莉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还不是我那个妹妹,于海棠。”
“海棠?她怎么了?”何雨庭有些意外。
于海棠自从上次尝过他家的榴莲之后,就成了家里的常客。她嘴甜,会说话,跟于莉和何雨水的关系都很好,何雨庭对这个小姨子的印象也还不错。
“她。。。。。。。。。。她最近在厂里,好像跟她们宣传科的一个干事,走得挺近。”于莉的语气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