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的行动效率极高。
仅仅两天时间,他就再次站到了何雨庭的办公室里。
“厂长,都办妥了。”
他将三份整理得清清楚楚的人员履历报告,放在了何雨庭的桌上。
“李明、王涛、孙建军,三个人都已经联系上了。他们一听有公开考核的机会,都非常激动,表示一定会好好准备。这是他们三个人的详细资料,您过目。”
何雨庭拿起报告,仔细看了看。
这三个人,虽然被分配到了偏远单位,但都没有自暴自弃。李明在小机械厂,自己琢磨着改进了好几项旧设备的工艺流程。王涛在煤矿,搞出了一个新的巷道支护技术,拿过矿上的技术革新奖。孙建军在农机站,更是把站里那些快报废的拖拉机,都给修得能下地干活了。
都是有真本事的人,只是被埋没了而已。
“很好。”何雨庭满意地点了点头,“把他们的资料,转给技术改革小组的张建军,让他重点关注。考核的时候,我要亲自到场。”
“是。”赵东来应道。
“怀表呢?”何雨庭问道。
赵东来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从随身的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轻轻放在桌上。
“厂长,您运气真好。我顺着当年的线索一查,发现那块怀表几经转手,最后又回到了另一家国营寄卖行里。标价五百块,一直没人买。我按照您的吩咐,用您的钱,把它买回来了。”
何雨庭伸手,将红布揭开。
一块银色的,带着精致雕花的瑞士怀表,静静地躺在那里。表盘已经有些泛黄,表链也带着岁月的痕迹,但整体保存得相当完好。
可以想象,它的前主人,是何等的爱惜它。
何雨庭没有去碰那块表。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几秒钟,然后对赵东来说道:“这件事,到此为止。所有调查的资料,全部销毁,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明白了。”
赵东来走后,何雨庭将那块怀表,连同关于赵一山的所有调查材料,一起锁进了自己的保险柜里。
他没有立刻去找赵一山,更没有想过用这块表,去彰显自己的恩情,或者收买人心。
他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个时机,在当天晚上,就到来了。
吃过晚饭,何雨庭把何雨水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哥,你找我?”何雨水有些不明所以。
何雨庭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保险柜,将那个牛皮纸袋,和那个用红布包裹的怀表,一起拿了出来,放在了书桌上。
“这是什么?”何雨水好奇地问道。
“你打开看看。”
何雨水疑惑地解开牛皮纸袋的绳子,从里面抽出了那叠厚厚的调查材料。
她一张一张地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