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家!看看人家这教育!文武双全啊!唉,我家那几个,要是小时候,我也这么教,现在,也不至于一个个都成了白眼狼。。。。。。。。”
就在何雨庭享受着这难得的家庭温情,以为一切都将风平浪静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突然,找上了门。
这天下午,何雨庭正在办公室审批一份关于下一季度采购计划的文件,秘书赵东来敲门走了进来。
“厂长,外面有个人找您。”赵东来的表情,有些古怪。
“谁?”何雨庭头也没抬。
“他说。。。。。。。。他叫刘光天。”
何雨庭签名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有些意外。
刘光天?
刘海中的那个二儿子?因为放火烧自己家,被判了刑的那个?
他不是应该还在劳改农场吗?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他一个人?”
“一个人。穿着一身半旧的工装,看起来。。。。。。。。挺落魄的。”赵东来描述道,“他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跟您说。我本来想把他打发走的,但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是来闹事的。”
何雨庭沉吟了片刻。
他想起了上次,刘光天被管教押着,回四合院探亲时的情景。
那个剃着光头,眼神沉寂,亲手为父母做了最后一顿面,然后决绝地宣告恩断义绝的年轻人,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他当时就觉得,这个刘光天,已经脱胎换骨了。
他跟刘海中那一家子,都不一样。
他是个狠人。
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真的遇到了天大的事,绝不会轻易来求自己。
“让他进来吧。”何雨庭最终还是决定见他一面。
很快,一个身材消瘦,皮肤黝黑,但脊梁却挺得笔直的年轻人,跟着赵东来,走进了办公室。
他正是刘光天。
几年不见,他脸上的稚气,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生活和苦难,反复打磨过的坚韧和沉稳。
他的眼神,不再是当年的那种怯懦和怨恨,而是一种古井无波的平静。
“何厂长。”他看到何雨庭,没有卑躬屈膝,也没有过分的热情,只是平静地,喊了一声。
“坐。”何雨庭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赵东来给他倒了杯水,便识趣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你找我,有什么事?”何雨庭开门见山。
刘光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他的手,很稳,没有一丝的颤抖。
“我上个月,刚出来的。”他缓缓地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表现好,减了刑。”
何雨庭点了点头,没有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出来之后,我没回四合院。”刘光天继续说道,“我也不想回去。那个家,跟我已经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