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卫民,钱大柱,王德海,他们背后,真的有一个庞大的敌特组织!
而他们的目的,就是那张藏在丙-7仓库暗室里的。。。。。。。。图纸!
那张图纸,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能让一个敌特组织,潜伏这么多年,布下这么大的一个局?
“这些话,你还跟谁说过?”何雨庭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又沙哑。
“没有。”刘光天摇了摇头,“我只跟您说。因为我知道,这件事,告诉别人没用。派出所,街道,他们管不了。只有您,何厂长,您有这个能力,把这件事,捅到该知道的人那里去。”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何雨庭盯着他的眼睛。
刘光天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干重活,而布满了老茧和伤痕的手。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因为,我恨他们。”
“我恨刘海中,恨那个家。是他们,把我逼上了绝路。”
“我也恨这个世界,不公平。有的人,生下来,就什么都有。而有的人,像我,像钱大柱那样的人,就只能在泥潭里打滚,最后,烂在里面。”
“但是,”他的话锋,突然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我不想烂在里面。我还年轻,我不想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钱大柱在农场里,不止一次地跟我说,只要我能帮他把这些话,带出来,带给一个‘能办大事’的人。他就能,让外面的人,捞我出去。给我一份体面的工作,给我一大笔钱。”
“他以为我傻,会信他的鬼话。”刘光天的脸上,再次露出那种讥讽的笑容,“我知道,他只是想利用我。他想把水搅浑,想把杨卫民,甚至更多的人,都拉下水,好让他自己,能有机会翻案,减刑。”
“我假装答应了他。”
“所以,我今天来找您。何厂长。”
刘光天站起身,对着何雨庭,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了。这些消息,是真是假,对我来说,不重要。它能值多少钱,能换来什么,我也不在乎。”
“我只有一个条件。”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
“我不想再当刘海中那个没出息的儿子。我想,堂堂正正地,当一个人。一个,靠自己双手吃饭的,干净的人。”
“我听说,轧钢厂最近,在招正式的装卸工。我想,凭我的力气,和我这几年在农场锻炼出来的‘老实’,应该够资格了。”
“我不要您给我开后门。我只想,您能给我一个,和别人,公平竞争的机会。”
刘光天的话,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响。
何雨庭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刘光天。
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还要有城府。
他从钱大柱的疯言疯语中,敏锐地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信息。
他没有被钱大柱画的大饼所迷惑,反而将计就计,利用这些信息,来为自己,铺一条堂堂正正的出路。
他选择把消息告诉自己,而不是派出所,也不是别的什么人。
这说明,他早就看清了四合院,乃至整个轧钢厂的权力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