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都没问贤王呢?】
【那听起来就是个神宝藏钥匙啊!】
姜虞一边往侯府赶,一边回它。
“这有什么好问的。”
“贤王不是说了么,那是太上皇给他的。”
【对啊,所以咯?】
“老皇帝是什么样的人?”
白小孩歪着脑袋。
【老皇帝?性格多疑?】
“那不就得了。”
白小黑有些糊涂。
【宿主,我怎么听不明白。】
姜虞无奈解释。
“你想想,先皇那么多疑的一个人,明知道自己的弟弟手里拿着一件‘密匙’但是却一直没有抢过来。”
“你觉得为什么?”
【为什么?兄友弟恭?】
姜虞白了它一眼。
“他可是连独孤绝都防备着的,放权也是这最近的事,你忘了?”
【那应该是什么?】
【哎呀宿主不要打哑谜了,快告诉我了。】
姜虞扒开它撒娇的小短手。
“答案只有一个,那个‘密匙’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至少,对皇权在握的先皇来讲,不重要,没有争抢的必要。”
白小黑愣住了,两根手指对着搓了搓,感觉CPU在疯狂运转。
“只要贤王还是安全的,那东西是钥匙还是其他什么,有什么区别?”
【可是……可是国师很想要啊!】
“国师想要,那是国师的事情。”
白小黑被这套说辞给绕进去了。
它哦哦半天,最后放弃了思考。
不到一会,姜虞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她写了张纸条,塞到信鸽的腿筒里。
今天的事情有点多,有必要约独孤绝出来聊聊。
白小黑眨巴着眼睛。
【宿主,你这是要和太子同步颗粒度吗?】
姜虞嘴角一抽,白了它一眼。
第二天,姜虞顶着个黑眼圈爬起来。
拍拍打打,终于把自己给收拾妥当,准备去第一楼看人来了没。
路过姜婉的院子,她停下来。
姜婉正坐在一张绣架前,手中针尖穿梭,正在丝绸上绣着并蒂莲。
她神情专注,整张脸上都带着笑意。
白小黑趴在姜虞头顶,双手捧心。
【宿主,这叫不叫岁月静好啊。】
姜虞倚着门,摸了摸下巴。
“是啊,不过没关系,谁敢动我的人,你就让他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