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躲进休息室後?看了一眼膝盖,只是有点擦伤,不?严重。
可能是发情期快来了,他这?几天?比较容易犯困,便没管身上的伤倒在没有任何傅亭樾信息素的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因为没有傅亭樾的信息素,加上门外隐约传来说话声,陈砚知睡得并不?安稳。
好在说话声持续了一会儿就没了,他刚想接着睡,房门被人推开,熟悉的红酒味窜入鼻翼,陈砚知闭着眼睛从被子里把手伸出来张开要抱。
傅亭樾弯腰把人抱进怀里,这?才发现陈砚知额头上红了一块。
他语气变得紧张:“摔了?”
陈砚知迷迷糊糊的回答:“被人撞了一下,没事。”
傅亭樾连忙让人送药膏进来,把陈砚知放到床上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他膝盖也破了。
他满脸心疼道:“怎麽不?跟我说?”
陈砚知还没彻底清醒,闭着眼睛在傅亭樾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黏糊糊的,“你忙嘛,没事,不?疼,而且是我自己没看路才撞到的,只是磕到了一点。”
傅亭樾不?再?说话,姜倘送来药膏後?他小?心翼翼的帮陈砚知处理了一下伤口,又发消息问了楚云。
得知楚云没有贴身保护陈砚知,傅亭樾有点生气,让楚云明天?不?用再?跟着陈砚知,让姜倘去。
陈砚知拽了拽傅亭樾的胳膊,闭着眼睛说:“我没事,别生气了,上来陪我睡会儿,好困。”
傅亭樾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把陈砚知搂进怀里轻声哄着,没一会儿陈砚知就睡着了。
他不?放心,又撩开陈砚知的衣服和裤腿检查了一遍,确认除了额头和膝盖没其他地方受伤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才离开他两天?就把自己搞成?这?样,傅亭樾更加觉得不?能放手了,要把陈砚知绑在身边,时时刻刻看着才行。
睡梦中的Omega并不?知道他的想法,正依赖地靠在他怀里,休息室内温度过高,白皙的小?脸被热得红扑扑的,额头上还出了一层亮晶晶的薄汗。
傅亭樾温柔拭去,吻了吻陈砚知红肿的额头,眸底难掩心疼。
陈砚知没睡多久就醒了,他没吃午饭,饿醒的。
傅亭樾已?经不?在身边,估计是在外面处理工作。
他自己起?床穿好鞋,又把外套穿上才去洗漱。
还没洗完傅亭樾就进来敲门,陈砚知隔着门应了一声,“我醒了,洗把脸就来。”
傅亭樾直接推门进来,自然地接过毛巾帮他擦脸,看着陈砚知吹弹可破的皮肤,他说:“我这?儿没有面霜,你带了吗?”
陈砚知摇头:“不?擦也没事,这?边没那麽干。”
“我让人送过来。”傅亭樾说完就给姜倘发了消息,陈砚知皮肤嫩,还是擦一点比较好。
陈砚知往後?倒去,靠在傅亭樾怀里仰头跟他说:“可是我好饿。”
傅亭樾低头亲了他一下,“我让人把吃的送上来。”
陈砚知没什麽意见,转身抱着傅亭樾的脖子埋在他颈窝里说:“我今天?去博物馆逛了很久,找到一点点灵感了。”
傅亭樾看着陈砚知亮晶晶的耳钉,没忍住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耳朵,“明天?还想去吗?我忙完了可以陪你去。”
这?几天?他都在忙,陈砚知一个人很乖,出门逛完就回酒店乖乖等着他,傅亭樾本来就自责,今天?陈砚知还受了伤,心底的自责像开闸的洪水快要将他淹没。
陈砚知没拒绝,仰头冲傅亭樾笑了笑:“好呀,正好我今天?没逛完,明天?你正好陪我去。”
他们很了解彼此,他知道傅亭樾在自责,所以尽可能让傅亭樾弥补。
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默契,不?用事事明说就能知道对方的需求。
傅亭樾揽着他往外走,“额头还痛不?痛?”
陈砚知摇摇头:“一点感觉都没有。”
“小?骗子。”傅亭樾笑了一声,“平时那麽娇气,现在逞什麽强?”
陈砚知撅了噘嘴:“怕你担心嘛,其实超级痛。”
傅亭樾小?心翼翼地往他撞到的地方亲了一口:“刚刚我帮你冰敷过了,已?经消肿了,但还是有点红。”
陈砚知仰头说:“还要再?亲一下才能好。”
傅亭樾又亲了一下,还亲了亲陈砚知的嘴,陈砚知这?才罢休。
正好面霜和饭都送来了,傅亭樾先帮陈砚知擦了面霜,又喂他吃饭。
和傅亭樾待在一起?的时候陈砚知很乐意当个废物,傅亭樾喜欢照顾他,而他喜欢被照顾。
吃饱喝足,陈砚知就更懒了,和傅亭樾在办公室腻歪了一会儿才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