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不满地?哼唧了两声,倒也没再闹,乖乖窝在傅亭樾怀里休息。
因为第二天要返程,大家并未闹到太晚,第二天一大早就回H市了。
陈老爷子被儿孙们无情抛弃,这会儿心里怨气大过天,原本想好好发泄一通,谁料看到陈砚知?那张漂亮可爱的脸就完全消气,布满褶皱的脸上满是笑容:“哎哟我们家小知?也太懂事了,还知?道给爷爷带礼物。”
要不是陈砚知?长大了,他估计得把陈砚知?抱到腿上亲两口才肯罢休。
能回家陈砚知?当然也开心,而且一回来就直接放寒假,他就更开心了。
不过回来他也没闲到哪儿去,因为他和傅亭樾的婚期快到了,所有人都变得很?忙,他闲不住也想帮忙。
陈屿推着陈砚知?的後背把他推到沙发上坐下,语气颇为无奈:“祖宗,你还是坐着休息吧,其他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乖乖等?着跟阿樾结婚就行?了。”
结婚所有大小事宜都是陈屿在负责,他早就制定好计划了,现在陈砚知?来插手只会打乱他的计划没有任何帮助。
陈砚知?穿着厚重?的冬装,漂亮的小脸被藏在衣服里,他小声抱怨:“我也想有点参与?感嘛。”
陈屿不近人情:“去烦阿樾,别来打扰我。”
陈砚知?撇撇嘴,给傅亭樾发消息让他过来接他。
没一会儿姜倘就来了,手里还提着傅亭樾吩咐他带的甜品和下午茶。
姜倘把吃的全部摆在桌子上才向陈砚知?解释:“傅总让你吃完再过去,他现在还在开会。”
陈砚知?捧着心爱的摩卡喝了一口,毫不吝啬地?夸奖:“不愧是我未婚夫,这也太体贴了。”
陈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身去忙。
陈砚知?吃完东西就跟姜倘去公司找傅亭樾了,傅亭樾正好开完会,时间?掐得刚刚好。
一见面?陈砚知?就黏在傅亭樾怀里,小声抱怨着陈屿不让他帮忙的事儿。
傅亭樾安抚地?吻了吻他的额头:“那正好能休息一下。”
陈砚知?有点不高兴:“可是我都没有参与?感。”
傅亭樾温柔地?抚着他的柔软的发丝,声音带着哄人的意味:“请柬还是小宝设计的,怎麽就没有参与?感了,我也没帮上什麽忙。”
陈砚知?捧着傅亭樾的脸,看着他眼下的乌青满脸心疼:“那宾客名单也是你写的呀,而且你最近好忙,你都瘦了。”
傅亭樾握住他的手,目光温柔道:“这几天忙得差不多?,婚礼过後就有时间?出去度蜜月了。”
陈砚知?闷闷道:“有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说?。”
傅亭樾温声说?:“我能处理好,宝宝只要安心等?着婚期到来就行?。”
公司现在已经完全稳定下来,而且有了卫穹科技的合作支撑,哪怕傅家暗地?里使绊也不会有问题。
陈砚知?觉得自己有点废物,但没办法,大家都不让他累。
转眼就到了婚礼当天,因为太激动,陈砚知?前一天晚上根本就睡不着,整个人极度亢奋,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佣人从被窝里拽起来。
结婚前一晚他不能和傅亭樾见面?,陈砚知?在陈家睡的,而傅亭樾则是在他们的婚房御景湾畔的别墅睡的。
虽然傅亭樾已经不在掌管傅家,但他的终生大事傅家人还是来帮忙操办了。
自从傅亭樾放弃管理权,傅家人见鬼的变得对傅亭樾很?好。
估计是觉得傅亭樾不再是他们共同的竞争对手,如今傅家是傅亭樾大伯的儿子在管理,其他小辈都眼红那个位置,争得头破血流。
知?道傅亭樾在傅老爷子心里有不一样的地?位,想以?此试图通过拉拢傅亭樾为自己的竞争增加砝码。
对于这些傅亭樾一清二楚,但今天是他和陈砚知?大喜的日子,他不想跟他们计较这些。
陈砚知?靠在化妆师身上睡着了,陈屿只好进来捧着他的脸让化妆师继续。
林叙白进来就看到诡异的一幕,他愣了一下,走到陈砚知?身後说?:“昨晚不是跟我说?激动得睡不着吗?怎麽现在睡得这麽香?”
“就是因为昨晚没睡好今天才这麽困。”陈砚知?眯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天都还没亮,干嘛这麽早。”
陈屿语气无奈道:“等?你睡够黄花菜都凉了,好多?事儿等?着呢。”
婚礼流程几天前就已经彩排过了,陈砚知?滚瓜烂熟,但他现在真的超级困。
他像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娃娃,被化妆师摆弄完就换造型师,造型师摆弄完换服装师。
一通折腾下来,他再困也被折腾醒了。
陈屿细心的帮陈砚知?把衣服整理好,笑着跟他说?:“小知?,现在要过去给长辈们磕头了。”
陈砚知?瞌睡醒了,人还是没什麽精神,打着哈欠跟在陈屿身後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