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儿在原地踱步烦愁了半晌后,忽然想到了主意,她可以去卫生院找机会偷钱啊,那里住着那么多躺睡的病人,偷点钱应该是能做到的,她有了钱就可以坐大巴车去城里了,进了城天地都能广阔了。
想到就去干,求儿立即往卫生院那边跑去,可跑到半道上,她见到了畜生,畜生周国富急匆匆气忙忙地在赶着路,看样子是要回去抓她打她的,她被吓得腿发软,敲了两下腿后马上就跑进就在近旁的一家副食店,在一个货架下蹲了下来躲着。
躲到求儿觉得周国富应该是已经上了回畜生村的大巴车后,她才探了头小心踱步地出去,结果被店家叫住,怀疑她偷东西,她被搜了身才让走。
这个惊吓的插曲,可把她吓的心跳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安全出店后,她就跑到了卫生院去,去找寻着可能身上会带钱的病人,她觉得那些还穿着自己衣服的病人是会有钱的,才刚住进来,钱应该还带着。
求儿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看啊看,看到了好几个,但他们身边都有人在,感觉不好下手,又只能继续看着,给终于看到了一个合适的,在睡觉身边还没人的,她迈着大方自然的步伐走近,像家属自然地去拉上了床围帘子。
这个病人是个老头,手上输着液,嘴巴微张着打着呼睡觉,求儿没有什么停留,直接就是上手去摸裤兜,只要能弄到钱跑出去她什么都能豁出去,就是她把两个裤兜摸了翻了,也没翻到钱,又去把手伸到裤裆边里,在那摸到缝包硬物,摸着像是钱,就给把缝线扣开,把东西给摸了出来,真的是钱。
求儿是惊喜又忐忑,抽了两张十元大票揣身上后,就把余下的钱放到了枕头下面,才刚放进去,床围帘子就被拉开了,她的心都仿佛被宕到地底下。
“你是谁啊?”
她缓缓回过头,尽力自然地笑着,“我……我是那个……你们那个姨婆的干儿媳妇啊,我妈住院了,我来看看,看到大伯了……就来看一下……”
求儿面前的是一对看着有年龄差长的像的年轻男女,她估摸不到这是兄妹的像,还是夫妻的像,不敢乱说着话。
这对年轻男女两脸懵懵,女的皱眉说着话,“姨……姨婆……我没姨婆啊……”看向旁边的男的,“是你家的?”
男的对着求儿发问,“你是我哪个姨婆啊?姨婆的什么?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啊?”
她这下是觉得他们应该是夫妻了,夸张地笑着,“你们不记得我了?你们摆酒的时候我还去喝过酒呢。哎……也是也是……我在外头打工,可能你们记不清人了……我妈你们能记着,她就在隔壁,你们可以去看看,我回去看我妈了哈,下次说下次说……”
求儿趁着这对男女还是懵懵的时候走出了病房,一出病房,迅速地跑下楼跑出卫生院,去坐上了进城的大巴车,给了五块钱,只等了几分钟,大巴车就启动启程了,这回,她可算是露出了舒心的笑。
一路的颠颠簸簸,把求儿颠进了城里,她下了车,望着城里的天,是宽垠明亮的,不像在那畜生,即使是白天,她看着也像是一团黑乎灰乎的。
望完后,求儿打算去找下房东老太,问问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身份证给畜生,为什么要帮畜生害自己,还要把那三颗金珠子要回来,如果畜生在自己住院时换的,那送出去的那三颗就还是真的。
可等她走到房东老太的家时,却没见到人,而自己原先住的那个租房,也已经住进了别人,是一个三口之家,他们就在门前,女的在打着毛衣,男的在做木飞机,小男孩蹲在男的旁边看着拍着手笑着。
这温馨美好的画面,让求儿湿了眼眶,怀着天明时,她就觉得她会在城里过上这种简单幸福的家庭生活,会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她和周国富共同养育着爱着,让他幸福地长大,过着幸福的日子,而不是像自己爸爸妈妈对自己那样,没有爱没有关心,过得悲惨和痛苦。
而在天明出生后,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周国富是一个畜生,自己被畜生骗了,什么爱,什么幸福,统统都是假的,欺骗才是真,挨打才是真,身份证户口金珠子都没了才是真,畜生要让自己在畜生村过永无宁日看不见天明的日子才是真!
天明……天明……他大概是要……唉……
求儿在这刻想起了天明,想起了自己生的儿子,不是畜生种,想到他也许会过得比自己还要惨了,他的妈妈把他丢了,而自己的妈妈还没有在自己几个月大时就把自己丢了。
她又想起了她怀孕时说的话,“我当妈肯定会把我妈当的好。”
她是没有的,她还比不上她自己的妈,她再也不能也没有资格去在心里怪妈妈了。
求儿啜泣着,哼哼哼地哭,那家人见她就在他们面前莫名其妙地哭起来,还以为遇见了疯子,慌里慌张地收了东西进了房,还把门关上了。
她哭了一场后,就在房东老太门口那坐着等人回来,等到天黑也没等到人回来,倒是曾经那个送她去医院生孩子的人把她认出来了,来问她,“你在这干嘛啊?你不是回老家带娃了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求儿闷了下声才回道,“我来找房东有事的。”
“有事也找不到,他们人不在这住了。”
她大惊失色,“她……她不在了?这……这不是她的房子嘛?”
“她儿子好像病了,非要她过去住,她那老头子又离不开她,就也一起跟过去了,上个月走的,走之前还收了我们一年的房租呢。”
“她走了,她走了……”求儿捶地顿哭腔地,“她把我害了她就走了,她就走了……为什么都帮着畜生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