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姜同志应该能排除嫌疑了。”
刚才做财务损失清点的小王公安把记录递给李成。
“经过我们现场清点,张桂兰等人都把屋子翻遍了。
但从他们身上也只搜出九百一十三块六毛三分,且并未现任何存单和贵重物品。
而这个金额,跟姜同志所说失窃金额相差无几。
事突然,我相信姜同志根本没时间藏匿东西。”
“嗯,你分析的很好。”
李成沉吟点头,“这个案子稍后处理,入室抢劫案已经审问清楚了吧?”
“问清楚了。”
说起这个,小王都有点想笑了。
“那对母子不打自招。
一直说是因为家里的钱全没了,才会去姜同志家里‘找’钱。
这不就好办了吗,他们身上搜出来的所有财物,全是‘赃款’。”
顿了顿,笑容消失。
“那个苏婉婉很狡猾。
她虽然参与了作案,但身上没有赃款。
而且一直说她只是听婆婆的话,来走亲戚。
根本没想到张桂兰为什么要做出抢钱的行为。”
“谁让人家聪明呢。”
李成点了根烟,“就这样吧,让他们画押收监,可以结案了,对了,再安排人通知他们家属和当地负责人。”
说完,他忽然想到外面两个受害人也是家属。
还是钢铁厂的职工…
“感谢二位同志的配合,你们可以先离开了。”
李成没有为难。
就凭几句无实证的指控,他能做到这个程度已是极限。
李成认为‘失窃案’的重点不在姜悦身上,他更倾向是张桂兰等人出于私怨故意攀扯诬陷。
具体情况,他需要带人去陆家实地调查。
两千多块啊
这要能抓到真凶,他进步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此时的李成还很自信。
“悦悦,大哥,我们先去吃饭吧。”
出了公安局,陆建平提议。
“呃,建平啊,饭我就不吃了,那啥,今天是我报的公安,你要怪就怪我吧。”
姜卫国心情有点复杂。
刚才他问过公安了,张桂兰他们应该会下放到农场改造,少则几年,多则十几年。
他既觉得大快人心,又担忧,却唯独没有后悔。
“大哥,你别多想。”
陆建平叹气,“我谁也不怪,如果真的要怪,也只怪他们太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