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冶和谢松年甫一踏入,身后的大门便立即关闭,洞内所有人都转头幽幽的盯着二人。
也就在此时,沈冶才发现卫生室中白大褂的奇怪之处,也瞬间领悟了不周山的意思。
这屋里的人是人,但也不像人。
有的四肢只剩下斑斑白骨;有的脸上看不见五官,只余下两个不断翕动的黑洞;最严重的当属两人面前停放的担架上的“人”,只有大致属于人类的轮廓,嘴巴一张一合,露出密密麻麻,针尖般细碎的牙齿。
岑森走上前:“本来只是好心收留你们一晚。”
“那想到你们人品如此恶劣,故意捣乱,害的赵刚提前被那东西吞噬。。。。。。”
沈冶略带谴责的目光看向谢松年,“看看你,把人家整什么样了!”
一边说,一边将谢松年的胳膊抓得更紧。
谢松年:“看来岑所长认定我们是‘贼’,可我们的确未曾踏出房门一步,所长应也看见了才是。”
沈冶这次面向岑森,附和道:“就是就是!”
“整个研究所就你们两个外人!难不成是我们自己人干的?”岑森被气地吹胡子瞪眼。
“哼,就算你们倒霉!既然已知晓我们的秘密,那你们两个就作为赵刚新生后的第一顿晚饭吧!”
说着,十几位白大褂都拿出血迹斑斑的武器。
而谢松年环顾四周后肌肉绷紧,他们可能要开始逃命了。
整个房间的气氛,已然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弓。
一触即发。
“桥豆麻袋!”
沈冶乖乖举手。
“如果说我有办法把赵刚变回正常人呢!!!”
。。。。。
第20章
“他是个傻的吧。”
“也不知道吃了会不会影响我的智商。。。”
“考虑那么多干啥,不吃脑子不就行了!”
“可是脑花真的很香。”
“那待会儿你别跟我抢屁股上的软肉。”
沈冶听到远处传来的窃窃私语,略显紧张地捂住屁股蛋儿,他的屁股可不是用来干这个的!
而岑森用粗粒拇指摩挲左手腕上的老旧星环,脸上跨越时代的沟壑掩盖了他的情绪。
“岑哥!别相信他们的鬼话,他们就是在拖延时间!”干瘦男人率先高喊。
此话一出,立即引发一群白大褂的共鸣。
“岑哥,可不能相信他们,这群自诩的‘上等人’是不会把我们当人看的!”
“赵刚这副鬼样子,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无能为力。”
“杀了他们,不然我们就完了!”
“岑哥,你说话呀!”
。。。。。。
“别!吵!了!”沈冶忍无可忍,终于自谢松年身后探出头。
“这么点小事儿,吵什么吵?赵刚由我来救。如果失败了,那我的脑子归你。”沈冶指向爱吃脑花的白大褂。
“我的胳膊归你。”沈冶又指向白大褂的身旁。
“至于我的屁股肉嘛”沈冶看向满脸期待的高个白大褂,“最好的当然应该留给我姐。。。哥哥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