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吓人的嘞,若生子树真的不能为我们孕育胎果了,那么这整个王朝不是乱套了吗?”
这是另一桌一个身着麻布灰衣的女人,听见几人的话,连忙挪动椅子来到那位颜娘子身边小声开口:“你们知道反逆国那帮男蹄子们吧?他们那里的男人竟然敢大逆不道的要求女人生子,并伺候他们。”
颜娘子:“啊,知道,那什么所谓的男尊国嘛,女人地位低下,不但是那帮骚蹄子的下饭菜,更是不将女人放在眼里。”
“呸,什么玩意,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好好伺候妻主自然不会亏待他们,可那男尊国竟然敢如此奴役女人,简直找死!”
角落里,凤染歌听了一会儿便闪身消失在角落里。
回到房间,厉沉几人早已等候多时,见她的身影出现在床沿边,连忙都围了过来。
“妻主,你刚刚去哪里了?”
“去楼下当了一会儿听众,”凤染歌慢条斯理的开口。
“听众?”厉沉好奇:“她们是不是说的生子树的关系?”
“嗯,”凤染歌倒在床上,双眼紧盯着床榻上方眼也不眨。
见此,夙洐与云澈争先恐后的跳到床上一左一右的躺在她身边。
“……”
“好好休息一番,明日一早尽快出发。”凤染歌闭眼对着几人说了句后便开始养精蓄锐起来,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次去鎏金岛,不会很顺利。
厉沉与慕笙相互对视一眼,也跟着脱了鞋上了床。
一瞬间,本就不是很大的床榻,一下子就变得拥挤了起来。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马车内,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线。
凤染歌安静的靠在车窗边看向外面的景色,马车晃晃悠悠地前行。
“妻主,生子树的事看来越来越严重了,”慕笙在一旁皱眉道。
凤染歌面色无波,“想要解决生子树的事,那么就必须找到源头,若是没有找到源头,即便除了底下那些东西也无济于事。”
“此次去鎏金岛,虽不知会遭逢何变故,但大家还是要务必小心谨慎,切不可掉以轻心。”
“知道了,妻主,”几人异口同声道。
“对了,老七去了哪里?这么久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慕笙在一旁询问。
凤染歌把玩着发丝,并没有开口。
“妻主,你说这些魔会不会跟上次的那男人有关?”云澈在一旁搭腔道。
凤染歌:“不知道,不过,也是那男人出现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才出现的,要说跟他没关系,我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