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和惊讶于他的速度,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两份名单看了看,对裴景修和颜悦色道:
“这上面的人我都不认识,以后你每天都来接送我吧,路上顺便给我讲一讲这些人如今都是什么身份,在哪里任职,家里有什么背景,方便我们逐一排查。”
裴景修很是惊喜,没想到自己只是迈出一小步,穗和的态度就有了这么大的转变,居然主动要求自己每天接送她。
其实穗和只是怕皇后对自己下手,心想既然甩不掉裴景修,不如充分利用他的价值,让他给她做免费的保镖。
过去的三年,裴景修不也是这样利用她的吗?
现在是他还债的时候了。
裴景修不知穗和心中所想,拉着穗和的手问:“你不好奇我是怎么拿到名单的吗?”
“不好奇,我知道你一定能行。”穗和对他笑得温柔如花,“我从不怀疑你的能力。”
裴景修被她久违的明媚笑靥晃了眼,激动道:“真的吗穗和,你真的觉得我很有能力吗?”
“是啊。”穗和真诚道,“一年之内连升三级,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
裴景修得到她的认可,发自内心地笑了:“那你觉得我和小叔谁更有能力?”
穗和抽出手,笑容暗淡下去:“你不是说不让我提他吗?”
“对对对,不提他,不提他。”裴景修笑着转换话题,“穗和,我说过,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未来我会继续努力,争取早日给你挣个诰命夫人,让你荣华加身,风光无限。”
穗和牵了牵唇:“郎君是不是忘了,我只是个妾室,即便你挣了诰命夫人,也是太太和大娘子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裴景修有瞬间的尴尬,随即又道,“你放心,我会有办法的,等我有足够的能力脱离国公府,我就一纸休书休了宋妙莲,让她把正妻的位子还给你。”
穗和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觉得无比恶心,忽而想到一个问题:“大娘子嫁进来这么久,怎么一直没怀上孩子?”
裴景修的脸色变了变,斟酌了一下才道:“是我不让她怀的,我一直在偷偷给她服用避子药。”
穗和这回着实吃了一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她不配。”裴景修说,“她那样的粗鄙之人,不配孕育我的血脉,我只想和你……”
穗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急急打断他:“你每次让她吃药,就不怕她会发现吗?”
“不怕,那药多吃几回就会永远都怀不上,她再吃几次就可以停药了。”
裴景修说这些话的时候仍然在笑,笑容如三月的春风,温暖又轻柔。
穗和只觉得遍体生寒,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怎么了,很冷吗?”裴景修解下自己的斗篷给她披上,体贴道,“天气越发冷了,你明日出门多穿些衣裳。”
说到这里又哦了一声:“咱们从金陵来的时候天气正暖,你怕是也没带多少厚衣裳,回头我带你去买几身。”
“不用。”穗和强忍着把他斗篷扔掉的冲动,“铺子里给我们发了蘌寒的冬衣,这些小事你就不要为我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