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绍阳虽然犯浑,但他鬼点子多,懂得变通,比宋云澜灵活,比裴景修坦荡,对自己的亲人是实打实的好,对穗和这个妹妹更是满怀愧疚,如果穗和有事,他一定会拼了命的保护他。
事实证明,他看人的眼光确实很准,这浑小子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一路将穗和平安送到他身边。
充分说明了只要方法得当,朽木是可雕的,孺子也是可教的。
裴砚知饮尽杯中酒,又亲自为宋绍阳斟了一杯:“宋二公子立了大功,也帮了我的大忙,这一杯,我敬你。”
宋绍阳得到他的认可,激动不已,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能得到裴大人的认可,我这辈子值了,要是妹妹能再叫我一声二哥哥,我就更加死而无憾了。”
穗和手一顿,默默低下头,不去与他对视。
宋绍阳有些失落,但很快又不正经起来:“妹夫,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不会就一顿水酒把我打发了吧?”
“你还想怎样?”裴砚知问。
宋绍阳转了转眼珠,神经兮兮道:“这永州城里有没有泡澡的地方,要不你改天请我泡个澡吧?”
“为什么?”裴砚知皱眉,感觉他这想法好奇怪。
穗和也觉得奇怪:“好好的干嘛要去外面泡澡,大人堂堂左都御史,你让他跟别人一起泡澡,你觉得合适吗?”
宋绍阳嘿嘿一笑,摆着手晕乎乎道:“你不懂,你别管,这事听哥的。”
穗和:“……”
什么鬼?
温婉可人的小娇妻
这顿酒直喝到二更天,三人才醉醺醺各自回房休息。
阿信安置好裴砚知,去偏院见许平安,按照裴砚知交代的话告诉他:“我家大人听闻安国公小姐不幸亡故,情绪很是低落,不免多喝了几杯,有劳许知府把那两个犯人严加看管,待我家大人明日酒醒了再行审问。”
许平安巴不得如此,连声答应,让他回去照顾好御史大人,并保证自己一定让人看好那两个犯人,不会出任何纰漏。
阿通道谢离开,王昆从里间走了出来。
许平安苦着脸问他:“王大人觉得裴大人是真醉还是假醉?”
王昆也说不上来,总感觉裴砚知把一切都搞得似是而非,又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敷衍劲儿,好像连骗他都懒得下功夫。
国公小姐明明被赐婚给了大皇子,可她死了,宋绍阳却大老远跑来给裴砚知送信儿。
裴砚知声称出去寻找张道一,却在半路上遇到了宋绍阳,还刚好救回来一个安姑娘。
自己派去暗杀裴砚知的明明是死士,有两个被抓到居然都来不及自尽。
裴砚知明知许平安和自己是一路人,还把纵火犯交给许平安看押。
现在又说什么伤心过度喝醉了酒,可他表现的哪有一点伤心的样子,甚至还有闲情看自己和宋绍阳打架,还差点为了那个安姑娘和自己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