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谜团一个缠一个,越卷越大,压得顾清芸几乎无法喘息。
在别院待了两天,顾清芸醒来后,傅书珩再也坐不住。
当天下午,他便说要出门。
侍卫应声道:“殿下要去哪?属下这就去为殿下准备马车。”
傅书珩垂眸沉吟片刻:“我觉得来到楚国之后十分不顺,你们这里可有什么灵验的寺庙让我去拜拜?”
侍卫毫无迟疑道:“镇国寺。”
傅书珩漫不经心的语气:“那便镇国寺吧!”
只是在他出门时,看着马车旁的身影,傅书珩俊脸一变。
“顾清芸,你不好好养病,出来干嘛?”
“咳咳……咳……”顾清芸以手抵唇,苍白的脸因咳嗽漾上一丝红润,“我答应过南前辈,贴身保护你!”
傅书珩斜眼一睨:“就你现在这样,你确定是你保护我?”
顾清芸姿态淡然地颔首:“确信,殿下可要试试?”
傅书珩握拳,又松开:“行,你真行啊顾清芸,监视我是吧?”
顾清芸眼含笑意:“不敢。”
傅书珩看着面前病弱美人模样的人,有火发不出。
镇国寺山路虽不算颠簸,到底不适合重伤未愈的人。
再者,带着顾清芸,他如何单独去找镇国寺住持问话。
傅书珩上了马车,一脸悻悻地道:“去近月楼喝茶!”
顾清芸又若有所思道:“殿下当真是把盛京这吃喝玩乐之所打听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