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搞不清状况,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逃出去。
还好还好,乔缨不是猪队友。
白逸纯松了一口气,拿出一小截刀片,快速磨动着乔缨脚上的麻绳。
在还剩最?后三分之?一的绳索没割断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逸纯拿刀片的手指顿住了,捏成拳头朝空气狠狠挥舞了几下?,然后迅速闪到?了角落里。
男人谄媚浮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诶,强哥,我在呢!是是是,上次是我办事不力,没找好时机。不过?你放心?,这次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的!人我已经抓到?了,就等着您过?来查收呢!”
挂完电话,男人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地说:“妈的,幸好老子机智,把?两个都抓起来了,长这么像,谁他妈分得?清。”
白逸纯面色一僵,朝乔缨投去一个怨念的眼神。
难怪啊!她就说自己一个小透明,哪里值得?被人绑架勒索,原来是被连累的!
门把?手被转动,状况紧急,乔缨只得?向她歉意地眨眨眼睛,然后示意她赶紧找个地方躲好。
这个房间很大,中间有一根几人粗的大圆柱,两人被绑的椅子则是位于圆柱的前后两侧。
白逸纯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坐回椅子上假装无事发生,要?么躲进角落里趁机逃跑。
不过?,基于现状的判断,以及不能置乔缨于不顾的人道主?义精神……
白逸纯瞥了
一眼逐渐被推开的大门,果断选择了另一条求生的险路———
上墙。
在男人推门而入的瞬间,白逸纯两只脚站在墙角,咬紧了牙,一步一步慢慢往上挪动。
够了,大傻春,你要?干嘛。
乔缨呆滞住,甚至连进屋的男人都忽略了。
她心?惊胆战地用余光看?着墙角,在男人麻秆似的身躯后,正?趴着一只宛如蜘蛛般向天花板爬去的白逸纯。
“哼,你就是乔缨?”
被无视的男人颇为不爽地捏住她的下?巴,油油腻腻一笑:“细皮嫩肉的,可惜了。”
经过?先前的一番折腾,乔缨感觉体温又升高了一点,脑子越来越沉。
她甩了甩头,试图挣掉男人的手,诚恳道:“大哥,别靠太近,我感冒了,小心?传染。”
“哈,你当我是傻子吗?”
男人贴到?她面前,狰狞道:“喂,反正?都要?嗝屁了,不如先让哥哥我……”
“阿嚏!”
一声嘹亮的喷嚏声打断了他的话,因?为靠得?太近,大鼻涕不出意外地甩了男人一脸。
男人震怒:“你!”
“阿嚏!阿嚏!阿嚏!”
突如其来的三连击没给男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踉跄着倒退,连眼睛上都好像糊了一层黏腻的东西。
男人眯着眼睛退到?墙角,一不小心?抬头,和天花板的白逸纯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