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人。
乔缨还在死不瞑目地吐着泡泡,裴砚知托着她的头,忍无可忍地大喊一声:“你别说了?,快沉底了?!”
你的钢门比较松弛
「dreand」游乐园有两个吉祥物,一个是只嬉皮笑脸的河马,一个是朵嬉皮笑脸的太?阳花,光是站在那里,就看得人一阵火大。
乔缨仰躺在长?椅上,看着头顶它俩嬉皮笑脸的巨幅广告,感觉自?己有点像《回家的诱惑》最后一集结婚的品如,正看着艾莉和洪世贤飘在云层上向她招手。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落日的余晖洒在湖面?,中文里的浮光跃金,英文里的goldenhour,都在此?刻具像化了起来。
然而美好宁静的画面?里,却有两个不怎么和谐的人影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趴在岸边,看得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沈颐倒拔着阮绵绵的双腿,两只手臂打着颤,咬牙道:“你……你就不能?让别人来捞吗?”
阮绵绵坚定摇头:“不行,那可是你送我的项链,我一定要把它取回来!”
她此?刻的姿势丝毫不比沈颐轻松,上半身倒栽于湖面?上,两只手掌拼命往前伸直,试图用手指尖将勾在小?木桩上的项链扯下来。
那是节目录制第一天时沈颐送给她的东西,八位嘉宾里沈颐唯独给她带了见面?礼,还?是一条纯金打造的项链,当即就给她感动坏了,这几天连洗澡时都舍不得摘。
虽然这条纯金项链洗了几天有些掉色了,目前还?浮在水面?上一荡一荡,但这丝毫都不妨碍它在阮绵绵心目中的分量。
前一晚刚被富婆掏空身体的沈颐逐渐感觉体力不支,额角青筋冒起,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他忍住屁股处的不适,狠狠往下扎了一个马步,焦躁催促:“还?没好吗?你事儿可真多!”
“快了,就差一点点!”
阮绵绵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又使劲往前咕蛹了一下,身体立即往下险之又险地滑动了几厘米。
终于,就在她即将要维持不住平衡时,手指终于摸到了那条项链。
她索性将眼睛一闭,五指一握,连带着将木桩也拔了出来。
木桩脱离了湖底的淤泥,阮绵绵顺着巨大的惯性将它往后一挥。
“我拔出来了!我拔出来了!”
她一边挥一边喊,神情雀跃激动。
可还?没等?她回过头和沈颐来个深情对视,拽着她小?腿的力道陡然间一松。
缠在木桩上的假金链子像块高速飞行的板砖一样,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沈颐的脑门,“邦”的一下,惊起了一林子的飞鸟。
【枪枪爆头,好运连连。】
【死丫头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阮绵绵不是说她抑郁了吗,我看挺精神的啊?】
岸上,伴随着沈颐的轰然倒地,阮绵绵毫无防备地一个出溜滑掉进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