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酷盯着空调外机的残骸,心口还在突突狂跳,整个人绷得快要炸开。
“好好的,这破玩意儿怎么自己掉下来了,真是吓我一大跳。”
她烦躁地喘着气,指尖微微发颤,满心的煎熬。
“我感觉这个月遇到的糟心事,比我这辈子加起来都要多。”
她按住砰砰直跳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试着平复翻涌的惊魂。
能压下这一个月的烦心事的,想来想去也就两样东西,酒,还有teto。
要是能由teto陪着,亲手伺候她喝上一杯,那就再好不过了。
足立零侧过头,澄澈的眼眸里带着几分费解看向她。
“你不是不让teto喝酒吗?”
米酷抱起胳膊,一副漫不在乎的模样。
“我是说不允许她喝。”
“可我又没有说我不喝。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容易把teto带坏,让她变成坏孩子。”
话说到这儿,她唇角一挑,漾开一抹带着狡黠的笑。
“可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好女人。”
足立零张了张嘴,最后什么反驳的话都咽了回去。
米酷瞥见她沉默的模样,随口补上一句解释。
“我家里的排场大,少不了应酬。
我常常要应付那群所谓的朋友,全是和我同级,或是低一阶权贵家的子女。
在那种场合,所有人都举杯,我要是滴酒不沾,就会和所有人格格不入,很难立足。”
足立零静静听着,轻轻点了下头。
道理她听懂了,但心里依旧清楚,喝酒终究是在损耗身体,还是不要让,teto接触的好。
但米酷其实并不喜欢喝酒。
世上只有teto知道。
米酷平时喝的都是价格昂贵、但度数很低的酒,因为一旦喝醉,苦心维持的完美形象就会崩塌;
只不过只有浅浅抿上一点,静静的一个人喝一点,紧绷的神经才能稍稍放松。
不需要再苦苦维持,自己在大众,保持的完美天才的形象。
不需要,压制自己对,teto的感情,伪装不在乎,伪装只是朋友。
那真的很累。
暗处,里苏特裹在细碎的铁粉之中,静静观察着两个两人。
前方不远就是人流密集的主干道,喧闹嘈杂,就在那里解决她们吧。
一个埋着头玩手机的路人匆匆走过,肩膀狠狠撞上足立零。
那人头都没抬,视线始终黏在屏幕上,自顾自往前走,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足立零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远去的背影,那个人吧,没有对零道歉,足立零转瞬收回心思。
找到teto会合才是首要的,没必要在这里耽搁时间。
可下一秒,古怪坚硬的触感爬上她的脖颈。
怎么感觉,脖子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顶住了?
她心里纳闷,脖颈外侧明明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呃——!”
足立零猛地僵住,喉咙骤然发紧,呼吸瞬间被死死卡住。
脖颈的皮肤只是微微拱起一块,外表看上去毫不起眼,足立零只感觉温热稀薄的液体慢慢从她耳缝渗出来,顺着下颌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