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也是时候跳过了,现在是已经过了天后开玩笑的)
几个月后,多托雷怀里裹着一团浅蓝色的襁褓,那团东西太小了,小到让人怀疑里面是不是真的装着一个活物。苏城偏过头,不想看。
“是个女孩。”
多托雷的声音里带着那种他一贯的、令人不适的轻快。
他把襁褓往阿蕾奇诺的方向递了递,动作倒是出乎意料地小心
阿蕾奇诺伸出手,她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双能轻松拧断人脖子的手此刻微微颤抖着,指节泛白,像是怕稍微用力就会碰碎什么。
她把女婴接过来的时候,苏城注意到她屏住了呼吸。
多托雷站在原地看了两秒
“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门在他身后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婴儿偶尔发出哼唧声
阿蕾奇诺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那孩子的小脸挤在一起,眼睛闭着,拳头攥得紧紧的,像是在梦里也和什么搏斗着。
“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
阿蕾奇诺问。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种陌生的柔软。
苏城终于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开,扫了一眼那个襁褓,又迅速移开
“没有。”
他说,喉咙干涩
“再说了我又不是她的[父亲],你也说了会负责的,所以你养在壁炉之家吧……”
他的语气很平
“嗯……先叫佩佩吧……”
阿蕾奇诺低头看着孩子,思考了一会儿。那孩子正好打了个哈欠,小小的嘴张成一个圆圆的O形。
“你小时候的外号?”
阿蕾奇诺愣住了。她抱着孩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又立刻放松,但眼中明显闪过杀意
“你……你怎么会知道……”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双手想用力攥住什么,但在碰到襁褓的那一刻又退缩了,只能虚虚地拢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秘密……”
╔囧╗╔囧╝╚囧╝╚囧╗
另一边阿蕾奇诺回到房间推开门,动作很轻,轻到门轴转动的声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含住了。
她把襁褓放在沙发上,布料陷进米白色软垫里,小小一团,安静得像一截被遗忘的阴影。
她站直身体,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后背贴上冰冷的墙面,她才发现自己从进门起就忘了呼吸。
胸腔里闷着一口气,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也许是恐惧,也许是什么更古老更陌生的东西。
“嗯……怎么办……”
她对着空气开口,声音飘出来,轻得像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