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妈的嫁妆,我妈的遗产,他拿自己老婆…
哦不对,是拿自己前妻的钱给闺女充嫁妆,还要我感念他的恩德吗?!
他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呵呵,很用不到,拿了钱就赶紧走。”
我麻利的签字,然后给他开了支票,想赶紧将他打发走,然后我好回公司。
午休的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我也该回去了,免得公司人多嘴杂的传出什么闲话。
“别急,合同都已经签了,遗产是你的,跑不了,你跟爸一起去吃个饭吧,说不定这是咱们一家人最后一次坐在一起吃饭了。”
江淮红着眼眶将我拦住,不想让我离开。
“那是你的一家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别这么说,是爸对不起你,是你阿姨对不起你,可是你弟弟没错啊,他还护着你呢,你忘了?”
我正往前走的脚步顿了顿,江辰颐确实是护过我一次,是在他和他妈妈第一次登门的时候。
当时我母亲的灵柩还停在客厅,他们就大摇大摆的登堂入室,我气不过,直接抄起香炉来砸了过去,没伤到人,倒是将他们一对奸夫淫·妇吓得不轻。
当时来吊唁的人不对,但是江淮还是因为自己的面子受损生了大气。
我爸像发了狂一样,直接扯了皮带就要让我好看。
是江辰颐挡在了我身前,才没让那皮带落到我身上。
所以我有些犹豫,就算是他的父母有错,他本身也没有错…
“其实是你弟弟想在临走之前再见你一面。他说他想看看姐姐,他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姐姐了。你弟弟这几年真的很想你。上一次你去家里没有留下来吃饭,他还责怪我和你阿姨了…”
我的内心产生了一丝的动摇,最后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
虽然江淮和赵晴不值得我去见,可是江辰颐是个还能救回来的孩子。
我这次去或许能改变他以后的人生,他不能被这两个心术不正的老人带坏了,他那么聪明善良的孩子,一定要有光明的前途才对。
“好,我们走吧。”
江淮点点头,和我一起并排走出去。
突然之间,他伸手一把扯掉了我的外套,我拼命的推搡,才终于挣脱开他的拥抱,我惊魂未定的看着那件已经落在他手里的羽绒服。
“你要杀了我?”
我有些不敢相信,我以为他就算重男轻女,就算因为母亲的强势而不待见我,也不应该会杀了我,我们可是亲生父女,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那种,他居然对我能痛下杀手?
“啊?你误会了舒舒,你这衣服划开了个口子,都已经脏了,你先穿爸这件一会儿去商场给你买一件新的。”
江淮说着把我羽绒服上那一个黑色的口子给我看,然后又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了下来,放到了我手边。
见我没有动作,他亲爱将羽绒服套到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