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风水轮流转,简直是痛快!哎呦,咱们婆媳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等你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咱们一家可算是坐稳沈家掌权人的位子了。”
她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她笑得花枝乱颤,越是笑,我越是心慌。
股东大会还没有开,叶月华就已经有了登堂入室的意思,这得是沈泽斐出了大事!
不知道是不是…
那可是三楼,底下还全是石头沙砾。
“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扯开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都有些颤抖。
不过好在,叶月华还沉浸在喜悦里,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常。
“沈泽斐…摔残了,植物人!昏迷不醒!你爷爷已经决定将公司交给泽舟了。”
叶月华每说一句,我的心就狠狠一揪。
说到最后,我已经心乱如麻。
植物人…夺权…人财两空…
眼前一片雾气,叶月华越发圆润的轮廓映进来,我才反应到自己的失控,将眼睛里的眼泪往回里收。
强压着自己的情绪,想让自己有些笑容。
可是,心口就像是缺了一块东西一样,情绪也越来越不受我的控制。
“妈,别是消息有误吧?”
我绽不出笑容,只能将心细如发,临危不乱的儿媳妇形象演的入木三分。
“毕竟他以前可是整出来不少幺蛾子。”
叶月华生性多疑,得了我这样的提醒,一定会按耐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果不其然。
“嗯,说的对,你现在去…”
叶月华视线一转,看到了上一次江淮来的时候带来的血燕。
“也不用买了,就拿着这个,本来我说不去看那小兔崽子了,经你这么一提醒,我还非去不可,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昏迷不醒了!”
叶月华的眼睛里折射出怨毒的视线。
我笑着点点头,将那血燕拿上,赶到医院病房。
还没进门,就闻到了里面刺鼻的消毒水味儿。
和当年沈泽舟还在医院的时候的那个味道如出一辙。
我悬着的心立刻死了一半。
如果是胡乱造谣的话,是掌握不住这些用药的计量的。
消毒水的味道也不会这样浓烈。
叶月华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从来没有下去过的嘴角抽搐起来,下一刻便恢复正常。
因为她看到了病房当中的沈老爷子。
她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痛哭流涕,活像是死了亲儿子一样,却没有几滴真心的眼泪。
我跟着她进了门,也是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
我的悲伤不需要伪装,不过,沈泽舟已经开始怀疑我和沈泽斐的关系,我不得不收敛一些。
和叶月华的表情来比,我就显得冷血了很多。
不过,毕竟我的身份和沈泽斐确实没有多少感情基础,也没有人觉得奇怪。
“我可怜的孩子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前些年是你哥,这些日子是你!我的天啊,这让我怎么有脸去见你父母啊!”
当着沈老爷子的面,叶月华的戏瘾十分高涨,边哭边喊。
要不是我看到她时不时捂鼻子的手,我也要以为她对这个侄子有什么不可磨灭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