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总大约以为怀孕能震慑住那帮人,可我们都没想到,那帮人甚至扔更凶了。
尤其是那个老太太,别看年纪大了,精干得很,一边扔鸡蛋一边骂道:“怀孕?不也是未婚先孕小三上位?能教出那样狐狸精的老板,能是什么好老板?狐狸精,全特么都是狐狸精!”
老太太骂得很凶,黑压压的人群吵嚷声不绝于耳,我仿佛看到荣倾站在人流外对我勾唇冷笑,就像在对我说你也有今天!
我茫然的陷入包围中,眼前是黑压压朝我扑来的人,他们的表情像丧尸一样恐怖。
保安来了好几拨,都被这群人赶走了。没有人会来救我,这样丧心病狂的肇事者,医院也不敢管。我眼里的惶恐,渐渐转为绝望。
挡在我身前的文总很快就被人暴力的扯开,我被人群推搡着,有人拉扯我的头发,有人打我,疼痛密集袭来,我毫无招架之力。
我被推倒在地面上,突然,一道急促的嚎叫声逼近,抬眼,一个男人拨开人群,朝我跑来。
我瞳孔骤缩,爆发出尖锐的叫声,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我再醒来的时候,是在私人别墅的大床上,我不知道是谁救了我,我张开眼,却看到除了满屋子豪华的装潢,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我掀开了被子,刚想穿衣下床,房间的门却在此时被推开了。
我看到一个中年妇人向我走来,眼里含着急切和关怀,看到我要下床,妇人看起来挺紧张,跑过来劝阻道:“苏小姐你不能这样,医生说你胎儿不稳,必须得卧床静养。”
胎儿不稳吗?我探手抚向自己的肚子,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上一次住院保胎一个月的那段时间,我哭了。
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恰逢我又连遭剧变,我注定了是,保得住孩子,就保不住我的家业和公司啊。
我重新躺回被子里,模模糊糊的问先生什么时候回来,晕倒前的那一刻,我依稀看到个男人向我跑来,但我没看清这个男人是谁。
会是我想要的那个人吗?我不知道。
我才刚问出口,妇人却又安慰我说:“苏小姐你先好好躺躺,周先生说过晚上尽量陪你回来吃饭的。”
周先生?周嘉易?
救我的果然是周嘉易,他在晚上八点的时候才回,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最新的消息。
原来,下午的时候他听说了我的事,很着急,去医院刚好救了我。看到我晕倒,鉴于现在发生的这些事,他没敢把我放在医院,只好把我送回了他自己私人的别墅,家庭医生按时过来给我检查,并将保姆派过来照顾我。
做完这些之后,他到底是不放心我公司的那些烂事,只好又回去跟文总汇合,配合着文总去慰问死者家属,最终两人达成协议,同意调解并支付赔款。
这似乎是最好的结果了,我躺在床上,闷闷的想着。我隐隐的预感到,天歌要赔给姐妹花和赔给死者的钱,并不少,但一想到下午医院里我被围攻的那恐怖画面,顿时觉得还是破财消灾比较好。
关于赔款到底要赔多少暂时还没有决定,毕竟,要根据死者家属的要求,然后咨询相对应的律师,一时半会谈不下来。
事情能达到这么个和谐的结果我真的已经很高兴了,我到底是个女人,下午的事情总是让我心有余悸。
我躺在被窝里,望着床边坐着的周嘉易的脸,不住的叹气。[miao&bige]。首发
我从来没有想过,很久之后我跟周嘉易还会有这么个时候,还会有这样一天。我以为我们真的要老死不相往来的,但现在的我明白了,万事无绝对。
我知道,从此以后,不论周嘉易之前对我有多恶劣给我造成了怎样的影响,以后我也不能揪着那些过去的过错不放了,毕竟,这一次,他是真的帮了我。
“谢谢你。”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十分的真诚,转而想起他的父亲和沈云溪,我接着又说:“这一次事情结束以后,你就不要再管我了吧,你跟沈云溪处得好好的就不要跟我产生隔阂,而且,你老是帮我你爸爸会不高兴的。”
“我爸。。。”周嘉易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顿了顿,眼睛紧盯着我说:“小尔,我应该怪他的,当初要不是他,我们不会阴差阳错的走到这一步,你是我的初恋,你。。。”
他说着就要伸手过来摸我的脸,被我身子一侧躲开了。
“我早就忘记了。”我笑了,笑得一本正经。“是的,我说过很多遍了,我早就忘记了那些爱恨情仇的过往,现在的我只想管好这个公司多赚点钱,好好养大这个孩子,其他的,我都不想再想。”
“可是,孩子总是需要父亲的呀!”周嘉易上前一步,看起来有些急切。“小尔,我愿意的,我愿意像个亲生父亲一样爱你的孩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