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那里来的力气,我狠狠的推着霍黎希骂道:“你滚,你马上会给我老娘滚蛋……”
霍黎希哪里容得人家叫他滚蛋,容得别人来怒吼他,他整张脸都寒下来,额头冒出了青筋,一只掌用力掐住我的脖子怒吼:“苏尔,你信不信老子杀了你。”
他的手不断收紧着,不断收紧着,我的脸从白色,一点一点变成了紫色,我那里料想到他会掐自己的脖子,倒是忘记了霍黎希是个神经病。
我想过死,可当死亡临近时,我是畏惧的,我不想死的,我抬起手要掰开他的手喊救命。
突然,猛得空气回归,呛入我的鼻孔,他松开了我,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苏尔,你不会死,我还要你看着你儿子长大呢。”他忽然冷笑着,朝我扑了过来。
最后,我不得不承认,男人和女人,天生体力的悬殊,就让我占不到任何的优势。
当内裤被扯离我的身体,空气里,只剩下男人大口的喘气声,和我空洞的,无力的像布偶娃娃,一样无力的挣扎。
事后,我筋疲力尽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我觉得我做得都快虚脱了。
他坐在沙发上,翻找着西装,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点着,深吸了一口才漫不经心地说:“苏尔,别把自己整得那么惨,我不会放你走,下次我想要的时候还得要,我认定的事,那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
他很快便抽完一根烟,然后躺到床上来,他背对着我,我在他旁边轻轻的动了动脑袋看了他一眼,我紧紧绷着的后背松懈,翻转身背对着他。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我和霍黎希居然有一天会大干一架之后然后又大干一场,然后又心平气和的躺在同一张床上。还有前不久我们闹得不可开交,他差点都要掐死我,现在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和平相处。
这个城市的灯光特别亮,那怕是深夜了,外面绚丽的灯光也会从窗外漏进来。他在睡梦中翻了一个身,长臂一伸搂住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前保留的习惯,黑夜里不抱我睡不着觉。
我透过光线看到霍黎希的脸,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他的表情蒙上了一层柔纱,熟睡的他眸脸上折射的一层银光,看上去不再那么面目可憎了。
我的心突然猛地抽疼,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这个下意识的久违的拥抱,我觉得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我正要转身的,面前的男人却突然靠过来,抱住了我。
他的动作太突然了,我恼怒地要推开他,他抱得太紧了,而且,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他在做梦吗?做了那种梦?
他单手托住了我的后脑勺,倾身下来就堵住了我的嘴巴,言语都湮灭在唇里。我偏过头要躲开,他强硬地扣住我的头,另一只手宛如藤条缠住我的腰,他加重了吻,灵巧地舌头滑入的嘴里,带着浓郁的爱喜香烟味和男人气息混在一起,我们都太熟悉了彼此,唇舌自然而然地纠缠在一起,桃花朵朵在舌尖绽放开来。
我们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直至我胸口憋得慌,喘不过气来,严重缺氧,舌根也疼了,他才松开我,他翻了个身,重新睡了过去。
霍黎希一大早就起床了,其实我能感觉到的,只是我闭上眼假寐,不愿睁开眼面对他,他走后,我模模糊糊又睡了个回笼觉,然后才醒来。⑧±妙(。*)笔⑧±阁⑧±,o
我才睁开眼,由于昨晚都不曾入睡,我整个脑袋都在犯疼。我也睡不着了,躺在床上也难受,我费劲地锤了锤脑袋才起身。
我拉开落地窗,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也不懂自己站了多久,等我转身的时候,看到桌上有一杯水,还有一颗药。
我一开始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我很快便想明白了,哦,这是避孕药啊!他对我失望了,所以不再想着我给他生孩子了?
我将药吞了下去,我发现这颗药有点苦,不过勉强咽下去也无所谓了。
我刚吃了药,就听到霍黎希的笑声,我开门出去,紧接着,就看到霍黎希和赵子昂,一起在外面的沙发上,谈笑风生,也不知道是说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总之特别开心。
霍黎希穿着白色的休闲装,身姿修长,芝兰玉树般风华。他今日心情不错,往日对着我的时候总是板着的脸,柔和不少,眸子也有了笑意。
我自嘲地笑了笑,不想再在这两富家公子面前碍眼,我扭开门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