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左相不是个老头,那他为何不告诉我?”
“可是他让我勾引左相又是为了什么?他就这么相信,那左相能被我勾引得了?”
姜予宁想不明白,总觉得萧寒山在利用她对左相做不好的事。
方才短暂接触,发现那左相是个很温和的人,说话语气也比萧寒山温柔,除开那手冰凉,处处都比萧寒山好。
况且萧寒山还说左相权倾朝
野,地位仅仅在皇帝之下,他这样的人,比身为太子的萧寒山还厉害,若是能攀上他……
姜予宁猛地回神,赶紧把这危险的念头从脑海里驱赶出去。
萧寒山除了威胁她去勾引左相,别的地方待她算是不错,只要不到迫不得已的地步,还是不要想着另找出路吧……
姜予宁会这么想,也是怕萧寒山暴露自己的身份,杀了她,况且只是见到左相第一面,他也不一定会帮助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子脱离苦海。
就这么想好后,她拍了拍脸,打起精神来,尽快勾引到左相,完成萧寒山给的任务,她也好解脱。
说不定左相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帮她脱离萧寒山呢。
房间内的细碎声音归于平静,惊夏这才装作刚回来,边出声边走进房间。
“姑娘回来了?”
今日被吓的次数太多,再听到惊夏的话,姜予宁已经有了准备,没被吓到。
她轻轻点了头,说:“路上遇到了萧公子,他让我回来了。”
惊夏嗯了一声,没有表示出惊讶,将萧寒山吩咐的事转述给她:“主子说让姑娘跟着王妈妈继续学,早些学成,也好早日完成主子交代给姑娘你的任务。”
姜予宁心里清楚着呢,不用她特地说。
她主动让惊夏把那王妈妈叫来,待用了午膳,就开始学。
王妈妈高兴不已,说要把她最厉害的本事教给姜予宁。
姜予宁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本事,居然是床上功夫。
她呆愣片刻,旋即红了脸。
王妈妈掐着她嫩得能掐出水的脸,笑得暧昧,“姑娘跟着老奴好好学,定然能伺候得那群男人离不了你!”
姜予宁面上笑笑,心底咒骂这老婆子。
她才不会用自己的身体去勾引那左相,除非他能保自己一生荣华富贵,一辈子都受人尊重艳羡,否则她是断然不可能走到这一步的!
王妈妈教姜予宁时,以独门秘籍不可外泄为由,把惊夏赶了出去,门关上,不让她看。
惊夏能听得出王妈妈口中“秘籍”是什么东西,心中隐隐不安,在外头等候片刻,想了想,还是去望鹤苑那禀告给萧寒山。
小厮拦住她,说是萧寒山在里头议事,让她等着。她便站在门外等着,半个时辰后才见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