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现在已经能看到人影,虽然很模糊,但这是好兆头。”说到这个,姜予宁是真的高兴,眉梢都挑起来,肉眼可见的轻松了些。
萧寒山凝视她的脸,半晌才说:“那确实是好事一件。”
他语气听不出任何恭喜的意思,姜予宁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可能不是他爱听的,抿了唇,没有再说。
萧寒山自顾自地坐下,挑的却是姜予宁方才坐下的位置。
右臂撑着桌面,桌上两人先前饮过的茶盏还未撤下,他坐着的位置对面那盏茶是满的。
男人眼底划过讥讽,既然不敢喝他的茶,那就不要来他的别院。
即墨谨啊即墨谨,论起口是心非,你当属第一人。
“阿宁可还记得不久前,孤让你帮忙的事?”他支着下巴,姿态闲适。
与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的姜予宁相比,他闲适得宛如自己才是在这间房住了一个多月的人。
姜予宁想说不记得,一点都不想回答他的话,但他并不在意她的回答,继续说:“现在,机会来了。”
萧寒山上下扫视面前的女子,对她今日的装扮很满意,加之方才与即墨谨谈的那笔交易很顺利,心情好得很。
“孤可以亲手将她送入你府中,但你必须答应孤的条件。”
“殿下舍得?”
萧寒山没有一丝犹豫,“不过是个女子,孤什么得不到?”
他再次打量姜予宁,媚态中带着他刻意调出来的温婉,身段本就出众,不用刻意搔首弄姿,也可抓住男人的目光。
惊夏来望鹤苑汇报时说的话突然响起,姜予宁与即墨谨姿态亲密,她甚至主动接近他。
萧寒山蹙了眉,莫名地烦躁,不再看她,敲了敲桌面,沉声道:“你只需听孤的,帮孤做完这件事,接下来你便不用再学那些。”
姜予宁还以为他要放自己走,结果只是不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乐器而已。
她不想帮,奈何这事来得比即墨谨帮她逃离别院早,她若是不做,萧寒山定然要惩罚她。
她只能答应。
“那,那公子要妾,做什么?”姜予宁只希望他不要再让她做那些在旁人面前出丑的事。
她脑中一片空白,想不到他要自己做什么。
萧寒山却没有直接说,“过几日阿宁就知道了。”
说着,他微微一挑眼尾,笑了出来:“届时阿宁可要好好做,不要让孤失望啊。”
他这么说,姜予宁更加不安,他怎么可能会好心只让她做很容易的事?必然有很大的劫难在等着她。
做的不好,很有可能会像之前那几个婢女一样,丢了性命。
“妾会做好的。”她咬着唇,犹豫着要不要提起她担心的那件事。
萧寒山看出她还有话没有说完,趁着他现在心情还不错,主动问她:“阿宁还有事要说?”
姜予宁身子一颤,想说没有,但心里还抱有那么一丝希望,忍不住想为自己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