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安洲的婚姻都要结束了,也没必要麻烦他在这些事上费心。
从以前她就和陈安洲说过,她根本不在乎这些表面的物质,只要心意在就好。
再精美昂贵的钢笔,也比不上陈安洲曾经笨拙比划着她身材买来的长裙。
不合身的裙子可以裁改,失去的感情却不可能再弥补了。
见孟九笙始终沉默,男人主动开口想要打破僵局:“九笙,公园新建了人工湖,明天……”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
陈安洲皱了皱眉,转身拉开门。
来的人是文工团的小同志,匆忙地说:“陈营长,宁同志托我来请你过去一趟,她的情况不太好。”
陈安洲下意识要点头,忽然意识到什么,转头看了孟九笙一眼。
下一秒,他便改了口:“你去找文工团的其他同志吧,你们才是宁婧的同事。”
孟九笙在一旁将他眼里的担忧和挣扎看得清楚,心脏仿佛一点点沉入无底的深渊。
她甚至觉得,自己好像成了这对有情人之间的阻碍。
小同志走了之后,陈安洲看向孟九笙:“九笙,你看到我的态度了,这回该放心了?”
孟九笙看着他隐隐带着邀功意味的神情,却没忍住红了眼眶。
“所以其实,你什么都懂……”她在心底无声地说。
陈安洲如果真能像他说的那样,一开始就摆出该有的态度,和宁婧保持距离。
他们又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