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闻镜听的手受伤,又或许是因为她做坏事对他感觉愧疚。她没有像平时那样,让他哄着吃早餐,乖得不像话。
出门之前拉着闻镜听的手,对着他的伤口吹气:“还疼吗?”
“呼呼就不疼了。”
“我吃过午餐就回来,你照顾好自己,不要让伤口沾水了,好不好?”
闻镜听低垂着眼眸,看她学着他平时的语气哄着他。
他的神情温和,应声说“好”。
他目送着沈灼音上车离开,车驶出别院的瞬间,闻镜听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佣人向闻镜听答道,“先生,只在卧室里找到了这张小票。”
那是昨天沈灼音购买对戒的小票。
佣人翻遍整个别院里都没有找到这对戒指,只能说明已经被她带出门了。
闻镜听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张小票,没有说话,表情冷得可怕。
他的音音在撒谎。
沈灼音在车上小小地打了个喷嚏。
她没有多想,打开地图看了一眼徐家的位置,找到附近的商场。
“陈叔,我不确定要逛多久,待会儿你把我放到商场就可以先回去了。”
徐家和沈恩怡不一样。
沈恩怡初来乍到,认不出闻镜听倒也正常,但徐家毕竟在京市发家这么久。如果坐闻镜听的车去徐家,大概率会被徐家的人认出来。
她暂时还不想让父亲知道她和闻镜听的关系,否则他一定会逼着她让闻镜听给沈家好处,她不愿意。
总之,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沈灼音在商场附近打了车,徐家所在的别墅区并不想闻镜听的别院那般安保森严。保安给徐家电话确认后,就放出租车通行了。
她在别墅门口等了十分钟,才等到佣人来开门。她当然不会觉得,佣人有权力擅自做主,唯一的解释是徐家的父母在给她下马威。
就像当年她第一次到沈家,沈恩怡的母亲也是这样给她立规矩。
徐母见到她第一句话就是:“灼音这些日子好忙,都在京市也几个月都见不上一面。”
“沈家的宝贝女儿,好大的派头啊。”她用着玩笑的语气,话里却不乏暗讽的意味。
“第一学期的课程比较多。”
沈灼音的笑脸都要僵了,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沈恩怡,为了两家那该死的合作,她不能直接骂。
她把礼物递过去,是一条奢牌的丝巾,对方这才稍稍满意了些。
“元琛在楼上呢,你去找他吧。”
她的那位口头上的“未婚夫”似乎减肥了,听说没有160kg了,但她看不出任何变化,应该依旧超过三百斤。她也曾礼貌的询问过对方,是否是因为生病引起的肥胖,对方只是很自豪地告诉她,他父母他哥都觉得能吃是福。
她很想告诉他,那是你哥防止你争夺家产的手段罢了。
徐元琛看到沈灼音的瞬间,惊喜地跑过来要牵她的手,她甚至感觉脚底下的木地板都在震动,尴尬地笑着躲开了对方的手。
每时每刻她的心底都在尖叫着想要逃跑,但脸上依然只能保持着微笑。
好在没有在徐家待太久,转去了酒店进行生日宴。
实在是很无聊的生日宴。
这里的人大多她都不认识,餐食也没有别院厨师做得合她胃口,最关键的是,徐家的小儿子总是想偷偷摸她的手。
在对方又一次把手伸过来时,沈灼音再次借口去走廊透气躲过。
她站在走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徐元琛却追了出来,问她:“为什么在这里不进去?”
“我妈说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俩应该呆在一块。”
“那只是父母口头定的,你不用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