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五道合力光流即将彻底湮灭崔嵬的千钧一之际。
这垂死魔头眼中骤然爆射出一种玉石俱焚的幽暗。
“都……给我……陪葬吧。”
“魔噬幽冥——”
崔嵬口中出不似人声的嘶吼,双手竟狠狠插进自己胸膛被轰开的血窟窿,一把攥住了那颗濒临破碎的魔丹!
所有凝聚在爪尖浸透着生命最后精血与魔功本源的怨毒死气,在他的胸前那颗残破魔丹的核心轰然聚合。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轰鸣。
没有撕裂空间的炽烈魔光。
只有一股仿佛九幽最深处滋生且令人窒息的漆黑环状涟漪猛地从他身体深处扩散开来!
涟漪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冻结般迟滞,光线扭曲黯淡,更蕴含着一种歹毒到令人骨髓冷的枯寂消融之力。
如同无形的巨手横扫麦浪,五道玲珑身影瞬间被这股死亡潮汐正面冲击!
“噗——!”
“呃啊!”
沐晚秋娇小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轻絮,被狠狠掼在一块冰冷粗糙的巨石棱角之上,口中鲜血狂喷!
残存的衣料如同最脆弱的纸片,被那奇异的枯萎之力撕碎剥离,她胸前那对因羞愤剧烈起伏跳跃的浑圆乳峰完全袒露在寒风中,顶端那可怜的樱桃果被擦碰得红艳肿胀,平坦小腹随着剧痛的喘息起伏,双腿间那件细薄淡紫亵裤不知何时已半脱落,挂在腿弯边缘。
细瘦大腿根部微湿的隐秘与圆翘的雪臀紧紧压在硬石面上,眼神迷离涣散,喉中出痛苦压抑的哽噎,蜷缩在碎石中动弹不得。
冷青涵试图扭动矫健的腰肢闪避,却如同陷入凝固的松脂身形骤僵!
那股枯萎的波纹狠狠扫过她纤韧的腰腹,让她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斜飞砸落。
双腿间那仅存的百战裙片彻底散落成蝶,一双修长笔直、肌肉紧绷却无处借力的完美玉腿完全暴露,那双腿间的轻薄亵裤已遮掩不住任何春光,紧紧陷入幽谷缝凹,她屈辱地用颤抖的双手试图遮掩下体,却牵动内腑伤势咳出更多血沫。
苏芸是唯一竭力调动全部灵力在胸前凝聚出一面微薄翠绿护壁抵挡的人,但那护壁如同泡沫般被墨浪无声碾碎。
整个人如同被巨手捏扁的桃子般向后抛飞,重摔在地面砾石中。
腹侧与胸前那本就岌岌可危的衣料碎片如同被风化的古纸簌簌脱落,整片丰腴圆润的腰腹连同那怒耸沉坠在胸前的两只巨大饱满玉峰毫无阻碍地摔落在沙石上,硕大的乳团被冲击得如同水袋般挤压变形又重重弹起,沉重的份量下,峰顶那两粒深紫莓果被粗糙地面摩擦得瞬间充血红!
平坦紧绷的小腹在喘息中剧烈起伏,她出带着哭腔的痛吟,想用手臂护胸却被伤势阻碍只能徒劳挣扎!
云渺被这无声而恐怖的死亡浪潮正面击中,那件本就裂开大半的衣衫如同被无形的手彻底剥开!
她也随前面的师姐们重重摔到地面上,蜷缩起身子,身体因剧痛而剧烈痉挛,口中溢出混合着呻吟的血沫!
唯有楚梦璃在那墨色死亡涟漪波及的瞬间,一道凝聚到实质的紫色月华灵甲瞬间在丰腴双乳前凝形!
虽然只阻挡了不到一息也寸寸碎裂,但已为她争取了缓冲空间,她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踉跄暴退十余丈才勉强单膝拄剑半跪稳住。
胸前那被完全撕裂的抹胸残片无力滑落,白皙如羊脂的巨乳肌肤下清晰地映出几缕青蓝色的灵脉搏动,剧烈的呼吸带动着整座乳峰如同怒涛海浪激烈起伏,一道细细的血痕沿着她光洁紧致的下颌滑落,为她那因剧痛而微微扭曲却依旧保持高傲威严的玉容平添几分凄厉绝美。
……
就在崔嵬动最终绝命反击前,石坡后方。
“快看。那魔头拼死反扑了!”赫连铮伸着脖子,瞪圆双眼压低声音惊呼,“刚……刚那一爪!差点把那位高挑姑娘整条裙子……啧……”他话语顿住,似乎在脑中描绘那美艳的景象。
“闭嘴!眼睛长回去!”上官栩急促微喘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颤音与羞恼,只见她侧身紧依在欧阳薪怀中,看似专注望着战场,欧阳薪那只按在雪腻蜜臀上的大手正放肆揉捏着浑圆的臀肉,而她自己的手也在紧握着那根怒龙快套弄,“刀剑……无眼……刮蹭……刮烂一块布有什么大惊小怪?!”她突然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欧阳薪怀中拱了拱,显然臀后被揉捏的某个敏感点被指腹用力碾过,话语因此中断。
“怎么?”公孙晏慢条斯理地嚼着火枣,眼角瞥过远处激烈的贴身搏杀,“赫连兄眼力怕是不及在下……方才那紫电姑娘的右肩……啧啧,雪色惊鸿一线天呐……”
他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手中的火枣猛地被砸飞。
上官栩羞怒上头,屈指弹出一道气劲打在他手中之物上。
“公孙晏!”她俏脸殷红欲滴,也不知是羞是怒,握着炽热硬铁的手都用力了几分,“欧阳薪,管管你……你兄弟……嗯~~????”
欧阳薪:“?!”
公孙晏:“不好!”
赫连铮:“我靠?他自爆了?”
一股来自对第三境的力量的恐惧感骤然攥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退!”欧阳薪脸色瞬间凝重,厉九幽简短的传音响彻脑海:“徒儿,别怕。全力防护,静守心神。这点余波有我在。”
同时,他在瞬间以意念回应:“师尊,护得朋友们……”
“放心~顶多震晕。专心护你自己。”厉九幽的意念带着一丝慵懒,对于她这种境界,这种战斗无益于人类小孩看蚂蚁打架,自然是困意十足,还不如爱徒戏弄身边的小美人有意思。
下一瞬,力量余波已然扫过。
“我次——”赫连铮的吼骂才出口半截便如被掐断脖子的公鸭般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