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小动物,她的耐心和容忍度,那可不是好了一星半点,就算被野猫一爪子拉破胳膊,必须去打针,她也管控不住自己想要撸猫猫的手……
因为,真的很治愈!
「摸耳朵可以,但你要先告诉我,你和礼叔是什麽关系?」
徐烬白唇畔挂着微笑,问道。
套话?狐矢七却没直接回答,打太极谁不会呀,「打探长辈的隐私不好吧?」
「不,」徐烬白笑着否认,用空着的那只手端起杯子,把透明的酒液一饮而尽,眼神落在两人相握的那只手上,「我是在打探你的隐私。」
气氛一下就古怪了起来。
狐矢七手中动作一停,大脑宕机了半秒,忽然感觉手里的狐狸爪子不那麽香了——但是,她又转念一想,怎麽可能。
徐烬白是什麽人,就他们家族那个祖传的长相,再加上他这绝顶的天赋和身世,就算说了这暧昧不明的话,估计也只是看中了她的潜力,而绝非那见鬼的「一见锺情」。
生在这样一摊浑水的家族里,他当然要给自己找同盟,而达成同盟的条件——如果他拿不出对应的利益,自然就只剩下了出卖色相。
嗯……
狐矢七沉吟了几秒。
想明白後,她又能正常的玩狐狸爪爪了,但是,讲真的,她现在什麽都不缺,生活顺遂,简直幸福到一塌糊涂,同龄人里难逢敌手,越阶挑战也很轻松,神级天赋的兽宠排排坐着等待契约,而她看上什麽就买什麽,连造浮空岛都已经提上日程……
咦咦咦?!
狐矢七被自己的想法镇住,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她这已经是人生赢家了啊!
「还是说,其实是徐霏?」
徐烬白又笑了笑,正巧此刻蓝光转到了他的脸上,在他的脸侧落下了淡淡的阴影。
同样精致微垂的眉眼,同样安静的注视,徐烬白就像一弯冷月,徐霏则更加柔和。
「徐霏?」
狐矢七装作疑惑,顺势松了手。
大事不妙啊,再捏下去恐怕要被缠上了,这时候必须狠狠地拒绝,但是又要委婉——毕竟斜阳还要跟着人家练习。所以话不能说太死,必须留点面子……
这边,狐矢七还在想办法。
另一边,不远处,却有一道黑色的阴影正在疾步靠近,只见这人气势汹汹,脸色阴沉,一路走来衣角翻飞,目标特别明确,仿佛寻仇。吓的吧台边正在调酒的调酒师都手中一顿。
来者,自然是徐殷礼。
他大步流星,近乎笔直的冲向酒吧最角落的那一隅,然而被当成目标的——角落里的那两人——狐矢七和徐烬白,他俩完全无暇关注外界,正含情默默(?)地互相对视,眼中只有彼此(???)。<="<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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