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靓哈哈笑:“茶叶的茶……喏,”她指着托盘上的嫩叶,“这个,真正的茶饮!”
维塔深吸一口气:“好香!”
特别积极,提出帮忙。
被陈舟拒绝。
陈舟看向聂昭:“炒茶我自己来,就是湿度高,得请聂昭帮忙控一下水。”
聂昭点头:“你说,我照做。”
维塔不死心凑近;
被苏靓拉走:“别碍事啦,跟我一起打包盲盒。”
“什么盲盒?”
“就是……”
陈舟捻起一片嫩茶,让聂昭先试试手。
所谓“控水”,其实就是炒茶前的“摊青”;
正常阴晾,中途均匀翻动几回,让新茶萎凋、变软。
可降雨一个月的天坑,空气湿度特别大!
没时间慢慢等了,只能走捷径。
聂昭兴致勃勃,人为助茶叶萎凋。
“可以吗?”
陈舟捏着柔软微干的新茶,装模作样嗅闻:“差不多。”吧?
很久前看爷爷炒过几回茶……
记不大清。
没办法,赶着黄茶正好可以采摘,担心货船发射到大气层外再打水漂,会对嫩芽造成损伤;
连忙都采摘了!
“就保持这样。”
“好。”
陈舟点起火灶,注水反复刷洗着锅;
等他忙完,茶叶“摊青”好了。
开始炒;
大火杀青!
戴着药剂师手套,不怕热锅滚烫。
炒得差不多了,上手揉捻;
再小火“慢炒”。
具体火候,炒制时间长短……只能说,凭直觉。
无非口感好坏,总归能喝的!
扑面而来的茶香;
或许太久没喝过茶,有种香到醉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