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这儿清高个什么劲儿?!
沈黎深吸了一口气,“妈,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
“首先,我没有任何问题。你不如带陆砚川检查检查。”
“其次,不是陆砚川想和我离婚,离婚是我提的。所以我不会、也不打算像你说的,怀孕生个孩子管住男人!”
“陆砚川是成年人了,他该自己管住他自己!”
沈黎说完这句,懒得管陆母的脸色有多难看,拎着包就快步从诊室离开。
陆母脸色难看,深吸一口气,转脸问医生,“你刚给她检查出什么来了让她这么恼羞成怒?”
医生尴尬地说道,“我不能给她做任何检查。”
“什么?为什么!”陆母质问道。
“我不能给没有过性经验的人,做任何侵入式的妇科检查。不仅我不能,任何医生也都不会这么做。”
“没有过性经……”陆母第一时间还没明白医生的意思。
喃喃复述到这里时,猛地反应了过来,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意思是沈黎和砚川,居然从没同房过!?
这怎么可能?他们都结婚五年了!
是她不要你了?
沈黎从医院出来就匆匆朝民政局赶去。
“师傅,麻烦开快点吧,我赶时间。”
民政局外面路边的车位上,一辆深色的豪车停在那儿。
“砚川,你不会真打算和沈黎离婚吧?”
苏易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打火机,侧目问陆砚川。
陆砚川嗤笑一声,“我打算?不是她把离婚协议当众给我了么。”
陆砚川抬腕看了一眼,精致的陀飞轮表盘上显示的时间是十点十五。
“还以为她多有骨气真的会来和我办离婚。”陆砚川抬眸对司机吩咐,“开车。”
深色的豪车从路边车位滑了出去,汇进了路上的车流中。
沈黎抵达民政局时,已经十点二十。
没见到陆砚川,沈黎以为他是还没到。
便拨了个电话给他。
车上。
陆砚川看着屏幕上沈黎的名字,挑了挑眉梢。
苏易见陆砚川不接,就劝他。
“赶紧接。你要没想离,她也没真想离,那就好好聊聊。沈黎挺好的了。”
陆砚川看了屏幕上的名字几秒,划动屏幕接听了。
正好,他也想听听她打算说什么。
“我到民政局门口了,没看到你。你到了吗?”
沈黎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陆砚川稍缓的脸色,又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