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这个很贵吧。”
她对玉器没有太多研究,但就仅有的那点相对浅薄的了解,也能看得出来,这镯子的种水有多好。
陆砚川侧目看到她藏在表情里那种,很欢喜,又有些受宠若惊不太敢收的样子。
他口中那句‘和给你那套儋州路的房子差不多价钱’,就忍住了。
“老人的心意,还是别追究其价值了。”陆砚川说。
蓝家的轮船已经停靠码头。白色的船身上喷着个看起来很抽象的logo。
“川哥,拍卖会就要开始了。”
他们一下车,辛阳就凑了上来,他脸色略略有些发白。
“还好你们没上船呢,今天海上风大,我不晕船的人,都被晃得难受。要是嫂子上了船,得去半条命。”
“没事吧?”沈黎看向辛阳,给他递了一小瓶酸梅。
“哎谢谢嫂子!”辛阳接过来一打开,就被那扑鼻的酸味给冲得一哆嗦。
辛阳根本不敢想象放到嘴里会是怎样的致命。
辛阳嘴上没个门把,闻着这酸梅子,张口就来,“嫂子你怀孕啊?”
那是我爱得要死的老婆
蓝朝驰正好从舷梯上走下来,就听到了这话。
他看向陆砚川,“哟,那恭喜啊。”
蓝家大少,一表人才。一双长腿很惹眼,身材清瘦高挑。清俊的面容,气质有些清冷。
陆砚川:“等真有了再恭喜吧,辛阳就会满口跑火车。”
蓝朝驰看向陆砚川,笑了,“砚川,好久不见。”
“是挺久没见了。”陆砚川和蓝朝驰握了握手。
上次见面还是青年企业家座谈会的时候。
“这位……”蓝朝驰看向了陆砚川身旁的沈黎,不等陆砚川介绍,蓝朝驰瞳眸里多了些笑意,“想必就是你爱得要死的老婆了吧。”
沈黎在一旁人都麻了。
“爱得要……?”陆砚川话没说完,转眸看向了辛阳。
沈黎就算已经默认了要和陆砚川在人前营业,扭转陆砚川‘烂人’的形象。但也没有想到会营业到这个份上。
怎么?他在人前是个爱得要死的形象吗?
沈黎觉得有点神奇,转眸看了陆砚川一眼,陆砚川也正好垂眸看着她。
两人眼神交汇,一切仿佛尽在不言中。
“……对。”陆砚川看向蓝朝驰,“我爱得要死的老婆。”
“难怪。”蓝朝驰说,“小阳说你爱得要死。带着专机去澜城接,老婆晕船,我要是不靠岸你就不来拍卖会了?”
沈黎目光难以置信地看了辛阳一眼,他写小说呢?!
而辛阳此刻脸上的表情就是一副‘请叫我红领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