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听到段琛说已经回了江城,并且今天参加江高牵头组织的,在江海鱼庄办的校友会。
陆砚川甚至没有片刻的犹豫就道,‘好的,我现在过来,见面了说吧。’
其实明明可以在电话里就说清楚。但在段琛问他,‘会不会耽误你时间?’的时候。
陆砚川答道,‘老同学聚聚也挺好的。’
于是此刻两人就坐在了段琛班聚的包厢里。
“……我打听到的情况就是这样。”段琛说道。
“选拔前,忽然受了伤?”陆砚川眉心紧紧拧着。
段琛点头,“教练到现在对这事儿都还耿耿于怀,总觉得可惜了可惜了。但想想也是……”
一个在学校里带学生的教练,带出个在省里都拿了冠军,甚至可以去参加国家队选拔的好苗子。
原本光明一片啊,忽然就中途崩了,任谁肯定都难以释怀。
“好端端怎么会受了伤?伤在哪儿?严重吗?”陆砚川问道。
段琛不由得看了陆砚川一眼,“你都没问过她?”
段琛当然也略有听闻,陆砚川和他老婆的关系并不怎么好的消息。
但真要说起来,就沈黎这事儿,应该也算是这姑娘人生的重大节点事件之一了吧。
按说这种重大节点事件,当老公的也应该有所听闻才是。
看来这俩的关系是真如传言中那样,是真不好啊。
听着段琛这话,看到段琛的眼神,陆砚川明白段琛心里在想什么。
陆砚川只沉默了几秒,很轻地叹了口气,“我对她……以前有些误会,影响到了关系。”
段琛倒是表示了解,“明白了,所以现在想多了解了解。教练和我说,沈黎是因为见义勇为,才受的伤。”
“当时有几个混混带着家伙好像是要去找人的麻烦,她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得知了他们的目的之后,就上去了。”
“教练说好像那些混混是要去找咱们江高学生的麻烦吧,其实她都已经报警了,等警察来就行了。”
“但那些人已经离江高很近了,她就想着拖延他们一下,没想到会伤得这么重。”
“她只是个女学生而已,身手再好也寡不敌众,再加上对方还带了家伙呢。”
“伤得挺严重的,伤在腰上,听教练的意思是,那伤再重一点就要瘫痪了。”
听到段琛这些话,陆砚川的心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就允许你有初恋?
“腰上?”陆砚川的声音微哑。
段琛点头,伸手指了指后腰的位置,“好像就是这儿的某一段腰椎吧。”
“听教练说做了什么椎板融合手术吧,反正挺严重的,好像光卧床都要卧床两三个月。”
“据说之后经过康复是不影响正常生活和日常的运动,但高强度运动和专业运动员这条路,还是比较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