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多数人只想活着,不想再打仗。
穷是穷点,但有盼头。
秦京如抱着这点念想,又一次进了京城。
秦淮如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
她怕了,真的怕了。
没了靠山的日子,谁还能护她?何雨柱这根线,她死也不肯松。
可秦京如确实好看,何雨柱也真没计较她上次溜得干净。
偏偏他脑子一热,答应让秦淮如去搭桥。
结果呢?秦京如刚露面,许大茂就盯上了。
人还没走远,已经被拐进巷子。
那天,阎埠贵家门一响,来了个女的——于莉的妹,于海棠。
轧钢厂播音员,嗓音软得像,厂里年轻人都叫她“厂花”
。
她是靠着男朋友杨为民进的厂。
杨为民跟厂长有点瓜葛,大伙儿明面上不敢动,只能背后嚼舌根。
可现在不一样了。
杨厂长倒了台,杨为民也成了过。
两人闹翻在光天化日下,于海棠甩手就喊:“我们完了!”
“海棠?”
于莉正嗑瓜子,抬头愣住,“你怎么来了?”
“姐,我躲他。”
于海棠往沙上一瘫,脚尖还晃着,“烦死了,天天堵我门口。”
“真分了?你不是挺满意他家底的?年纪也到点,别再拖了。”
“思想不合。”
于海棠摆摆手,像甩开苍蝇,“姐,我要住几天。”
于莉知道劝不动,也没劲。
她叹口气:“屋子小,哪容你睡?”
“让姐夫去爸妈那挤挤不就得了?”
这话一出,于莉笑了。
笑得苦。
“你当是别人家?我姐夫过去,还得交房钱。”
于海棠瞪眼:“啥?亲爹妈还收租?”
于莉咬牙:“吃喝都算钱。
咱家穷,不能白养人。”
于海棠还想争,忽然想起什么,眼珠一转:“那院里没空房?”
“有,一间。
可没人敢住。”
“为啥?”
“秦淮如想买,砸了三回钱,愣是没拿下。
有人说,夜里有动静。”
于海棠盯着墙角,嘴角慢慢勾起。
秦淮如这名字,于海棠早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