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又不是咱们编的。上面让说啥就说啥,还能怪到你头上?”
“可那扫地的根本没反抗,连辩都没辩一句……”
“别管那么多!拿了钱就得办事。”
江无尘藏在飞檐阴影里,看清了两人面容。
左边那个,正是前日膳堂后巷的“乙七”铜牌持有者。右边那个,袖口有莲花标记,和洗剑池边那人一致。
他没动,也没出声。
等两人分开,各自回房,他才慢慢退出回廊。
回到杂役院时,天还没亮。
他没回屋,径直走到老槐树下。
树干上的刻痕还在,昨日那道旁边,他又添了一条新线。
然后坐下,盘膝闭眼。
不是休息,是在想。
三个不同地点,四名传话者,口径一致,细节雷同,连“尸身胸前裂口”这种本不该外传的信息都说得一模一样。
这不是偶然。
是训练过的。
背后有人统一供词,还有人负责分报酬。
而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萧云逸的勤务圈。
可问题来了。
萧云逸为什么要这么做?
仅仅为了毁他名声?
不至于。
一个杂役的清白,值得他花灵石雇人满宗门造谣?
除非……
这不只是冲他来的。
而是要掩盖别的事。
他想起秘境归来的那天,李长青看他时的眼神。
不止是怀疑,还有审视。
像是在确认什么。
而萧云逸的反应太急了。他刚带回三件宝物,第二天谣言就起。
快得像等着这一刻。
说明在他进入秘境时,就有人盯着他了。
是谁?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秘境入口关闭前,他曾听见有人提过一个名字。
那时他在通道凹槽躲追兵,几名外门弟子仓皇逃出,边跑边喊。
“听说血煞宗的人在西岭露过面!”
“哪个血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