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几天到处传江无尘的坏话,原来是他在背后煽风点火!”
谴责声浪一波波涌起。
甲的脸色由白转青,再转灰。他想开口反驳,却发现张嘴后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
他眼角抽搐,额角冷汗滑落,顺着脖颈流进衣领。
双腿开始发软。
他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痛感维持清醒。
可那张符纸就悬在空中,像一把刀,悬在他头顶。
李长青看着他,声音沉如寒铁:“你还有何话说?”
甲终于垂下头。
嘴唇颤抖,肩膀微微耸动。
他没否认,也没承认。
只是沉默。
两名执事架着他双臂,才没让他当场跪倒。
李长青收回灵力,符纸缓缓落下,被他捏在指尖。
他低头看着那四个字——“残剑归你”。
简单四字,却藏着贪婪、背叛、杀机。
他抬眼,扫视全场。
“证据确凿。此人勾结外敌,意图染指宗门重地,罪无可赦。按律,当废去修为,逐出山门,交执法堂严办。”
台下一片寂静。
没人再为甲说话。
曾经高高在上的核心弟子,此刻像个被扒光衣服的小人,站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江无尘依旧站在原地。
扫帚拄地,目光平静。
他没看甲,也没看李长青,只是望着那张符纸。
他知道,这一局,赢了。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甲虽败,可那股外来的气息还在。真正的敌人,还没露面。
晨风吹过演武台,卷起几片落叶。
李长青将符纸收入袖中,转身看向江无尘。
“你为何要揭发他?”
江无尘抬头。
“因为公道不能烂在手里。”
李长青盯着他,片刻后点头。
“好。今日之事,记你一功。”
江无尘没谢,也没动。
他只是重新低下头,扫帚轻点地面,像是随时准备离开。
可他知道,还不能走。
钟声已响,火已经点起。
接下来,是谁扑上来灭火,还是添柴加薪,都还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