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笔写下两个字:
“待续”。
笔尖一顿,墨点落下。
她搁笔,合上书。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桌上。
一只蚂蚁爬上桌角,围着墨迹转了一圈,又爬走了。
她没动。
屋里安静。
只有呼吸声。
她知道,接下来要等。
等他回来。
等他发现那张纸条。
等他拿到丹药。
她什么都不用做。
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木格窗,山风灌入。
带着草木清气,也带着远处松林的松脂味。
她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关窗。
转身时,手指掠过袖袋。
确认玉瓶还在。
这才坐下,闭目调息。
气息平稳。
心神安定。
她没再想北方的事。
也没想江无尘现在在哪。
她只知道一件事:
药已备好。
人在等。
剩下的,不是她的事了。
她睁开眼,看向门外。
日头升高了。
阳光铺满青石板路,一直延伸到丹房门口。
那里没人。
也不会有人来问。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