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高台中央。
那里放着一枚印信,一面令旗,一把重剑。
这是权力的象征。
也是责任的枷锁。
执礼长老将印信递出。
陈大牛伸出粗糙的大手。
指尖有些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激动。
他接过印信的那一刻,感觉手掌被烫了一下。
滚烫。
那是无数弟子的性命,是宗门的安宁。
他握紧印信。
指节泛白。
然后,他转身。
面向台下。
“从今日起。”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金石之音。
“外门军纪,由我掌管。”
“谁敢懈怠,军法处置。”
“谁敢退缩,斩立决。”
话音落下。
台下哗然。
有人震惊。
有人疑惑。
那个总是憨笑着帮人搬砖的陈大牛,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冷硬?
但没人敢反驳。
因为大家都知道,昨夜是他用血肉之躯,撞碎了魔修的结界。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站出来,这里早就变成了一片废墟。
陈大牛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
最终,落在了广场侧廊的阴影处。
那里,江无尘正靠在石柱上。
手里拿着扫帚,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地面。
动作随意。
神情淡漠。
就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陈大牛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热流涌上眼眶。
他想喊一声“师兄”。
想扑过去抱一下这个改变了他一生的男人。
但他不能。